,不然它怕是得一直站着才行
相比之下,黑虎就随意太多了
进门就抬爪,让陆晨和陆曦抢着给它擦爪子
擦干净了爪子,每个房间巡逻一番,然后才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趴下
挑的是最好的看电视的位置,后面又被陆晨和陆曦搞到了沙发上,到现在都没挪窝的
“那肯定不一样不”陆景行看了看黑虎,黑虎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望了过来
对视一眼,陆景行都忍不住笑了
黑虎自从来了他这边以后,吃的好睡得好养得好
如今这毛简直就是油光水滑的,摸起来那叫一个舒服
跑动的时候,毛都是一层一层晃开的
好多人特地过来,只为了跟黑虎拍张照
而这只黑狗呢,一看就是没养好的,毛又脏又杂
“在外头流浪的,能活着都不错了”
他们吃完夜宵,陆景行起身去看了看雪
下得更大了,现在树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花也越来越大片,扑簌簌地往下落
扬扬洒洒,屋檐上都有一层了
这要下一晚上,怕是明天起来都得铲雪才能出门
“幸亏是黑虎发现了”季苓走到他身边,看了看雪:“要是没发现,就这么冻一晚上……”
不说那婴儿,怕是这黑狗都活不成了
陆景行嗯了一声,叹了口气:“我去给这狗看一看,检查一下”
他刚一靠近,黑狗立刻就起来了
一副随时准备往外面跑的样子,很忐忑很小心地看着他
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仓惶与害怕
甚至都不敢直视陆景行,时不时瞟他一眼
陆景行开了心语,拿出医药箱:“不要害怕,我给你检查一下”
刚一伸手,才碰到这狗的脑袋,它就“呜”了一声,往后退了退
“汪!”沙发上的黑虎以为它凶陆景行呢,立马就竖起耳朵,跳下沙发,直接冲了过来
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大有这狗敢咬陆景行立马给它脖子咬断的架势
它这来势汹汹,黑狗吓得尾巴都夹了起来,瑟缩着往后退
“好了”陆景行拍拍它,又看了一眼黑虎:“它没有恶意的,黑虎伱回去看电视去”
摸到这黑狗的脑袋,陆景行就知道,为什么一碰它就会叫了
这脑袋上,居然有一条很深很长的口子,现在都还在往外头渗血
主要是它毛是纯黑的,比黑虎的还黑,又脏,乍一看真的看不出来
陆景行皱着眉,仔细地看了看:“季苓,拿手电过来照一下”
“哎,好的”季苓翻出手电筒
一照才发现,这伤口很奇怪
“这么薄的口子……”陆景行拿纱布擦了擦,又仔细地看了看:“不像是不小心刮到的”
季苓也跟着看子看,琢磨着:“更像是,刀伤”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底的震惊
如果真的是刀伤,那这只狗和那个婴儿……
陆景行没有贸然行事,而是先给之前的警察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