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了出来,最终被确定为0.879±0.011fm飞米(1飞米=10^-15米)
当然,这只是从世界上许多不同测量值中取的“平均值”,而且已经考虑了足够的误差条件
在2010年以前,这个数字被codata(国际科学技术数据委员会)采用,确定为质子的半径
但后面,在2010年,介子光谱测量法挑战了这个数值
在马克斯普朗克量子光学研究所的物理学家们的一次实验中,他们使用了介子氢,用一个介子取代了绕原子核旋转的电子作为实验材料
由于它比电子重近200倍,所以它的轨道要小得多,因此它在质子内部的概率要高得多(1000万倍)
且由于它离质子更近,这使得这种测量技术的灵敏度提高了一千万倍
这支物理学家团队本来是只是希望他们测量到的质子半径与之前的实验大致相同,而让0.8768飞米这个数字的确定性更高
当时没人会觉得这场实验会出什么意外,毕竟从理论上来说,电子和介子之间除了质量和寿命没有任何其他的区别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就肯定要出意外了
这次实验,他们测量的质子半径明显比国际科技数据委员会(codata)给出的数值低,最低时甚至低到了惊人的0.833飞米
哪怕是去除掉核外电子质子内部造成的能级变化影响,再取平均数字和误差,半径数值也在0.84184±0.
这一项实验结果让当时的研究人员有些措手不及,毕竟质子的半径涉及到了物理学大厦的基地
结果发布后,更多的物理学家投入了
但此后,更多的光谱学实验进一步印证了偏小的质子半径
各国的实验都表明,质子的半径应该比以前的更小
可让人困惑不解的是,通过散射实验得到的质子半径,却始终停留在0.8768飞米左右
也就是说两种不同的测试方法,产生了5%的差距,这百分之五的差距,被称作‘质子半径之谜’
而截止到今天,这个谜题终于得到了解开
当然,前提是徐川的计算方法正确
办公桌前,徐川将手中的圆珠笔一扔,前往卫生间洗了把脸后便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没一会,细碎的鼾声便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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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善手中的方法,他已经有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怎么合眼了,越是接近谜团终点,精神越是亢奋,这足以对抗肉体的疲惫
而今终得结果,脑海中吊着的细丝也终于断了
这一觉,徐川直接从下午四点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才醒来
起床,洗漱,徐川拿着块毛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向办公桌
办公桌上杂乱的稿纸记录着之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试炼
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稿纸,徐川的目光落在了最后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