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上密密麻麻的火炮,战帅的骄傲便轻而易举的将狼团那几艘留下断后的战列舰和巡洋舰撕成了碎片。
马洛赫斯特亲眼目睹了深渊狂怒的一枚炮弹是如何从一艘战列舰的左舷打入,眨眼间又从右舷穿出的,这迅猛的一击直接将仅次于荣光女王的存在打成了两截:哪怕是经历过整场大远征,扭曲者也从未听闻过如此骇人的强大威力,这样的凶顽残暴足以改变整个银河系的天平。
万幸,这是他们的船。
马洛赫斯特松了一口气。
实话实说,扭曲者其实并不鄙夷黎曼鲁斯最终逃离战场的决定,恰恰相反,他觉得这才是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应该做的:在无法抵抗的未知力量面前,丢车保帅以保存实力远比无脑的蛮干更需要勇气,英勇战死是哪怕莽夫都会做的事情,而那些敢于活着面对挑战的人则更加值得尊重。
他的战帅说的没错,黎曼鲁斯的确不是世人口中的那个野蛮人之王。
他至少是个合格的统帅。
只是很可惜,狼王这一回的对手是整个大远征最优秀的统帅:他输得不冤。
至少,他成功利用自己的勇气,让马洛赫斯特做出了一个也许是错误的判断,在目睹赫拉克芬尔号然后是如何逃走之后,扭曲者立刻就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怀疑他决定启用深渊狂怒号的行为是否正确,毕竟这一决定没能杀死黎曼鲁斯。
既然狼王已经逃走了,那么想必神圣泰拉很快就会知道深渊狂怒的存在。
真的有必要在一场十拿九稳的战斗中提前暴露他们的底牌吗?
马洛赫斯特不知道答案,但他很害怕他的基因之父与他的想法相悖。
正因如此,太空野狼的撤走并没有让扭曲者的心情变得更好,相反,他有些坐立难安的停留在自己的位置上,聆听着荷鲁斯在他背后说话与移动:战帅正将先前支使的机仆再次叫回来,取消了穿戴盔甲的命令,并亲自联系舰船的各个阶层,要求他们尽力去压制刚才产生的动荡。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怀念我亲爱的艾泽凯尔。”
做完了这一切,身披着礼节性盔甲的荷鲁斯将双手背在身后,又慢慢的回到了马洛赫斯特的身边,与他最亲近的副官一同目睹着星图上仅剩不多的厮杀:在远离红宝石之王的战线上,不愿意撤走的太空野狼决定在他们的战场上流尽最后一滴血。
战帅看起来对此并不在意。
“如果阿巴顿在的话,我根本不需要亲自联系各个舰长和军官。”
“他只需要站着这吼上一嗓子,整艘荣光女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原体轻笑了一声,而马洛赫斯特也只能干巴巴的陪衬。
“可惜了,比起待在我身边,他更喜欢带着加斯塔林冲在最前方。”
言罢,荷鲁斯看向星图的一侧,那正是阿巴顿的座舰此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