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神明般的脸庞上尽是冰冷,阴郁的神态与怀言者记忆中的神圣相去甚远。
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恍惚间,安格尔泰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漏了一个缺口:一些奇怪的声音鱼贯而入。
神皇……也会有这副模样?
但罗嘉却并未如此,他静静地目睹着帝皇的远去,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了视野尽头,随后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目光:英格瑟尔已经站在了最终的那扇大门前。
她同样在望向帝皇,但语气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受诅咒者。”
她呼出了白色的冷气。
“但你们却称其为神皇。”
“呵!”
罗嘉并没有生气,他反而因为这种仇恨而变得洋洋得意。
“受诅咒者?看来我的神曾给你的神留下了颇为惨痛的回忆。”
英格瑟尔没有回应,她只是邀请他们更进一步。
“进来看看吧,你将看到事情的真相,罗嘉,你将知晓他曾经做出了何等卑鄙的举动,说出了何等无耻的谎言:门后的一切会满足你的好奇心,你会醒悟,然后,你就会和我一样。”
“我发誓那永远不可能。”
原体充满厌恶的瞥了一眼英格瑟尔略有畸形的仪态,但他依旧无畏的走了进去。
安格尔泰紧随其后。
然后,他们进入到了一座远远超过了怀言者想象极限的冰冷宫殿中,用英格瑟尔的话来说,这是帝皇私人的基因实验室:其隐藏在黑暗中的广阔,足以摆下一整队军阀级别的神圣引擎。
这里的装备不如外界多,但其复杂之精巧和结构之神秘堪比远古的遗珍,而忙碌的科学家们也散发着令怀言者畏惧的气息:但最吸引安格尔泰眼球的,还是位于房间中央处的二十座羊膜舱。
那些环绕着密集的电线、铁链和缆索,并通过固定器具与主平台相连接,仿佛神话中献祭祭品的祭坛似的金属摇篮:安格尔泰只需要瞥上一眼,就能知道这些摇篮中安睡着怎样的造物。
他的浑身上下开始发凉。
原因无他,他竟在那座标号为十七的羊膜舱中,感受到了与侧前方的基因原体别无二致的气息,那是他绝不会认错的气息,那是让他忍不住想要下跪臣服的气息。
那是……那是……
“受诅咒者在与诸神的协议中获得了缔造你们的力量,但他却违背了他亲口许下的契约,他渴望利用你们来为他的野望谋利:运用古老的技术和超脱想象的巫术,你们在冰冷的培养液中长大,成型,最后成为他最忠诚的奴仆。”
英格瑟尔用一种冗长的赞美诗讲述着她知道的一切,依旧是以对于诸神的极尽谄媚开头,随后便是唾弃受诅咒者的卑鄙,聒噪的科尔基斯语间混杂了实验室的真相和原始的胚胎。
罗嘉听的很认真,他全程都保持着高深的沉默,那与人类之主极度相似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