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习惯性的摆在摩根的桌案上。
这种颠倒黑白的行为,后续产生了一个啼笑皆非的后果:在诺斯特拉莫的政府机构中,阿瓦隆哥特语才是官方语言和办公用语,诺斯特拉莫语则属于可选的地方方言。
用基里曼的话来说,这种情况属于是最标准的文化殖民。
至于基里曼,他也不行。
虽然一直以来,摩根和基里曼的合作都很愉快,马库拉格之主也曾非常隐晦的提及过:在大远征彻底落幕,帝皇和原体们完成帝国的常规化改造,各路军团的精英可以安稳退休的时候,为了更好的统筹工作,五百世界和远东边疆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毕竟那个时候,摩根和基里曼应该都已经退了:要野心勃勃那也是凡人们的事情了。
至于更进到哪一步么:反正基里曼的回答只有微笑。
基里曼甚至开玩笑的说过,在他的政治遗产名单上,受益者的行列中绝对会有摩根的名字,这的确是份不小的恩情:虽然摩根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被排在受益人名单里的。
要知道,排在她头顶上的可是只剩下尤顿了啊。
【……嘶!】
又想起那个该死的绰号了。
不行:下次再见到圣吉列斯的时候必须狠狠地收拾他一下。
想到这里,阿瓦隆之主的目光就不知不觉变得阴沉了起来。
而当如此阴沉的目光瞬势瞥向了荷鲁斯的时候:刚刚为他的血亲倒满了一杯酒,抒发完自己精心准备的豪言壮志,屁股还没完全落在软垫上的战帅,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刺了一下。
抬起头来,正发现自家姐妹那张原本俏丽的脸,现在已经阴沉的像是莫塔里安。
“……怎么了?”
在危机面前,牧狼神证明了他比庄森更配得上战帅的优点:从外来看,荷鲁斯只是愣了愣神,便恢复了从容的笑容,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摩根对面的椅子上,甚至顺势还品了口酒。
然后,那双以真诚而闻名的眼珠子才瞄向了摩根。
【没什么。】
蜘蛛女皇的声音低沉。
【荷鲁斯,你刚才说:你想让我成为你的掌印者?】
“啊,这只是一句形容……”
【你还渴望我的忠诚?】
“呃,这句话是有些不合……”
【还有之前的一大堆:听起来到不像是牧狼神能说的话。】
【至少不像是牧狼神能对我说的话。】
“……”
荷鲁斯沉默了:哪怕他是崽迟钝的人,也能从摩根一反常态的连珠炮中回过神来。
“摩根。”
战帅讪讪地笑了起来,他将酒杯放到了一旁,身体前倾,胳臂放在各自的膝盖上,宽阔的双肩在阿瓦隆之主面前画出了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弧线。
“你……生气了?”
【算不上。】
摩根咽了口酒,留给荷鲁斯一道细长的脖颈。
牧狼神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