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克拉夫特稍松了口气,随即提出一个尖锐问题,“如果我中途出错、甚至异常晕厥,你要怎么处理?”
“那我应该控制清理现场,直接缝合保持美观,告知其他人病患已蒙主召唤,关注菲尔德和本尼情绪,就跟以前治疗失败后与家属谈话一样随后准备告解、圣礼和下葬事宜”
“对”克拉夫特挤出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压得老化榫卯固件吱呀作响
有些泛白的嘴唇间喃喃自语着什么,看着像那些修士低声的祷告
库普拆掉羊头上的缝线,把它丢进炉火上煮锅里,安静地关门离开
出门前,他见到克拉夫特抬起手,握着看不见的利刃,落向虚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