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可用于治疗水肿,而具体的药理机制直到近代才被弄清
克拉夫特高举玻璃容器,有种醉酒般的轻微头痛感,分不清是药物作用还是情绪激动,“我想给它重新命个名行吗?”
“呃,理论上而言,作为其明确药理作用的发现者,您可以命名衍生药物的名字”
“就叫洋地黄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您要用家族姓氏或者自己的名字”戴维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的确有效果产生了,但对于增添一个全新的名词、提高考试难度的行为本能排斥
“别问,这名字亲切!”确认了植物身份,大量的构想接二连三地冒出,从量化用药到有限条件下确诊适应症,迅速排满了脑子的处理线程
这些都是得用在病人身上的,不是拿自己浅尝一下能比,得更慎重,更需要时间
但似乎身边就有种和人类组织有紧密关系、又完全不是人的东西,正好可以满足他的探索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