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
“况且我也没找到那种‘不适合被其他人看到的内容’摆在明面上,这已经是第三遍了,所以才拿到这来看”
“明明白白的手术记录,操作心得,和我们那的解剖……哦不,人体结构讲师水平差不多”
“基本都是些已有的操作,没有什么很大的创新点和流程改进可能是经手病例不足,甚至手术时间上还拖得更长一些,也没有后续跟进”
“缺乏特殊性,样本数量少,不像是拿到聚会上说的东西这要么说明他是跟我一样不到最后关头不写稿的懒人”
这里面专业内容马丁不甚了解,不过有一点是听懂了:克拉夫特没找到想要的证据
“要么就是有人拿走了要找到的部分”
“没错,我问了看管者”克拉夫特嚼细嘴里碎末,咽下后继续说道,“布里默也去过,以学术聚会的名义,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拿走什么”
“必须得承认,有时这个身份太好用了,唯一的遗憾在于我不是第一个这么用的”
“不过布里默的举动本身就透露了很多信息不管他是否带走了什么,至少说明了在那时,他觉得皮特里接触到了某些东西这也是我还愿意在这些废纸里花时间的原因”
“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有”克拉夫特瞟了一眼门口,确认它真的关严实了,即使有谁想要贴在外面窃听,听到的也只会是嘈杂人声和间幕奏响的乐团演奏
“皮特里,他做的截肢手术真的偏慢”
“您刚才说过这点”
“没错,但有几场实在太慢又太标准了,包括严谨的血管止血,他用鸦喙钳挨根拉出动脉末端,缝线结扎,包括一些小动脉,这个耗时非常长”
马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在断肢截面把断头血管逐一挑出,“我宁可用烙铁”
“这个操作本身是对病人预后有益的,马丁用烙铁固然快,但焦糊的伤口不利于愈合他的问题在于,耗时实在是太久了,你能想象一场够外面奏完五六首曲子的截肢吗?”
二十余分钟、近半小时,这个手术时间在全麻下不值一提,无非眼睛一闭一睁在无麻醉下就大概率是眼睛一闭不睁了
“那太可怕了”
“确实,有冰镇麻醉也不太可能解决,那太可怕了”克拉夫特意味深长道,“不过那很快要成为过去了”
他轻摇脚边的箱子,内部成套玻璃器皿发出风铃般清脆碰撞声
外面的音乐步入尾声,主持者的报幕声压过喧闹,累赘的前缀称号被回声反复锻叠,像有什么团队要集体上台领奖
“……及里弗斯大学名誉教授,文登港学院讲师,同时也是一名继承了先祖英勇血脉的骑士,从遥远的王国北方来到维斯特敏……”
“呃,说实话真有点尴尬不知不觉轮到我了,一会再见,帮我看好这些纸”克拉夫特与马丁碰杯,仰头喝尽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