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经验丰富的某人,自信就算没有精神感官辅助,也不是几个没有弩箭配合的村民能拿下的
假如谁准备用库普或者威廉那帮水手的标准来臆测专业人士水平,那他不介意给对方上一堂学费高昂的实战课
“嗯……彼得?”
里面的景象不出所料,一片狼藉打翻的桌子、焦黑一地的灯油烧痕,还有门口的几块血迹包裹像遭了贼似得被打散,东西草草整理后后堆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躺在地上的只有本地向导,腰上还包了一圈包扎水平绝对低于及格线的包扎棉布
库普躲在门后,看清拿剑指着他的是谁后讪讪放下页锤,“克拉夫特先生,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下次藏的时候记得别背光”对这次埋伏的败笔做出点评,克拉夫特收剑看向门另一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把手放到身后,“伱呢?又拿的什么东西?我记得没教过库普拉小女孩参与战斗”
他伸出手,尽管不太情愿,伊冯还是把试图藏匿的东西交了出来
一柄锈迹斑斑的匕首,不是那种由生手铁匠打造、没有形制的小刀,生来便跟用来切割杂物的同类区分,双开刃且有尖,看起来很适合捅刺
出现在这里属实少见,也算贵重物件,可又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养除非它的前主人有脑子有毛病,否则不该是这样
“你们的战利品?不得不说,库普你的第一次实战表现非常出色,我敢肯定祖父会喜欢你的”
老伍德绝不支持克拉夫特本人参与任何训练之外的战斗,但很喜欢敢于在城堡训练场上跟他拿真剑活动筋骨的小年轻,即使大多数时候让他们一条腿也赢不了
久而久之,敢于这么做的人愈发少了,或许哪天把库普带回去能补上这个空缺
“我的战利品”伊冯纠正道,眼巴巴地等着克拉夫特把匕首交还给她
“哦?”克拉夫特捏着刃部,把木柄递出,发觉手里有些黏糊,是锈斑上的半干血浆
“确实,如果没有伊冯忙帮,我没法一个人完成这些”库普深感懊悔,他不太确定应该做到什么水平,这件事又是否会拉低克拉夫特的评价不过尚有辩解余地
“但我保证,这是有原因的,拿着这把匕首的家伙非常古怪他身上的气味让我想起……您帮我治病那次”他回忆着那种气息,没能想出一个准确形容词,只能用仅两人听得懂的经历指代
库普看到跟来的威廉,不知道该不该直说那种消失又出现的鬼魅行动,决定私下与克拉夫特谈论,“我想您会想看看那家伙的另外,我们用掉了一些船长的烈酒清洗伤口”
克拉夫特点头,把对库普的评价上调了一个档次,“我明白了,你做得很好这个不急,先看看你和彼得的伤口”
听起来他们身上伤口来自于伊冯的“战利品”,覆满的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