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经营久了,这种情况是不是已经变成必然的了?”唐诗问他。
老宋点点头,转头说道:“拉帮结派,中饱私囊,这种情况很正常,最重要的还是处理方式,不能瘫痪业务,又要解决问题。”
一个位置坐久了,贸然取消,只会引起很多麻烦。
处理这些麻烦或许不难,但是消耗时间,消耗精力,用最简单的办法办这个事情,才是最合适的。
宋辞默默的开着车,唐诗有很多感兴趣的商业问题,趁着这个机会,一一问老宋,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商海沉浮这么多年,老宋对很多问题都是一针见血的,唐诗的这些问题完全难不住他,倒是对于唐诗的好学,他很鼓励。
人都是活到老学到老,他能看出来,唐诗的很多想法都没有体系,是野路子,但是有些想法,又很符合商业逻辑。
后来学的东西,和曾经的想法混到一起,组成了她新的商业逻辑。
只是唐诗的路才刚开始,一边吸收学习,一边尝试论证,还有很多时间给她去重组自己,老宋没有说超出她理解范围的知识。
宋辞妈妈坐在后排,看着兴高采烈地唐诗,有些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宋辞。
宋辞和老宋是不一样了,唐诗以后怕是没有那么多能照顾宋辞,看这个谈到生意就兴致勃勃的样子,宋辞妈妈就知道悬了。
她能看出来,唐诗是真的感兴趣,不是那种假意的附和,就是这样,才担心呢,忙着工作,哪有时间管孩子?哪有时间经常在一起?
那些年,老宋公司迅猛发展的时候,几乎成天都在东奔西跑,整整半年不回家,她一个人带着宋辞,那种感觉她可是很清楚的。
现在,宋辞又是这种情况。
也不好打断唐诗,老宋喜笑颜开的表情,宋辞妈妈很清楚,他是发自内心觉得唐诗这个儿媳妇不错的,以后家里的公司,有人管。
他更多的了解唐诗商业上的情况的家庭情况,宋辞妈妈则是更关心生活上的情况。
侧重点不一样,想到的问题就不一样,老宋觉得以后公司有人要负责的,宋辞管股份,唐诗管公司。
至于生活,找个保姆,不行多找几个保姆。
宋辞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开着车,一直把车开到一个郊区的饭店,才把车停在饭店门口,老宋也把话题结束了,推开车门下车。
宋辞妈妈换了一个微笑,有些应付的挽着老宋,唐诗则是跟着宋辞,询问的看了看他的手臂。
宋辞摇摇头,拉着她跟上。
不出意外,都是些叔叔阿姨,还有他们的孩子之类的,这种聚会,宋辞参加多了,后来就完全不感兴趣了。
聊的都是他不感兴趣的事情,意图也是生意,全是生意。
巨大的包间里,摆了两张大圆桌,都是能坐二三十个人的那种,唐诗是看着老宋进屋以后,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