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军两个千人队此时应当正在扫荡谷内,更有探马前驱谷外……”
他话语微顿
“硬碰硬,臣只怕他们不来!”
风乘意闻言满意,眉梢又显出些不安分的意气
他打眼在露台上搜寻,最后定在顶替上来的矮胖内侍身上
“你说说,出了听涛谷后该怎么走?”
“回王上,出谷后先西行一百里,再转西南往颢照城”
内侍既怕答错,又怕答慢
“转往西南,这是在绕着端丽城走?”
风乘意反问
“王上至尊至贵,为保万无一失,不能离汀山一线太近……”
矮胖内侍绞尽了脑汁
“你的意思,若寡人想要去见一见端丽城,便保不了万一?”
淮阳王的问话越发迅疾冷漠
内侍的冷汗下来了
“临时更改安排,或,或有不便……”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更改安排,或有不便?”
风乘意发第三问,似笑非笑
“你说的是谁的安排?”
“是起驾前由……”
内侍浑噩脱口,突然顿住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整个人摇摇欲坠
“寡人问你话,是谁的安排?”
风乘意好似在决斗中抓住了破绽,步步紧逼
“是,是中丞的安排”
内侍认命道,近乎是哀鸣了
“这是寡人的王辇,为什么是中丞安排?”
最后一问图穷匕见
这次不再需要作答
“本王乃淮阳之君!”
风乘意猛地低喝,单手攥住内侍的脖子,将其阖身提起,贴到面前——他武道虽只在贯通境界,但多年来享用了无数天材地宝,肉身不逊浑然巅峰
“天风军开路,飙风卫随行……”
淮阳之王举目扫视,最后看向露台后方
“王室宗正、千面风副指挥使、飙风卫统领,如此三位先天护卫,寡人天下都去得!”
他盯住侍立的三位大臣,狂放的语气带有讥讽
“你们说是不是?”
大臣们没有说话,仿佛三尊无心无耳的金刚
风乘意的眼中泛出厉色
他抬起胳膊,袖子滑下露出健硕白皙的小臂,将掌中内侍的脊椎捏得嘎吱作响
“谕令,全速北进!”
风乘意举人为旗,发泄般地大喝
“出了这破谷后就沿大道往端丽城扫荡”
“本王要去见见什么‘铁掌’、‘百胜’、‘枪魁’、‘赤沙’,看看他们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吓得淮阳世家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说着旋身发力把内侍从望台甩出
待骨断筋折的瘆人响动过去,后者已在尘土中摔得生死不知了
······
当晚
星辰的银丝绒镶嵌在溪流与夜空
听涛谷安睡于两山的臂膀,只在风过竹海时泛起一阵梦呓般的飒响
洪范一人立于松枝的高处,望向对面山头隐现的火光
那是驻扎示警的天风军哨探
他们的大部队白天沿着山底修整拓宽道路、扫荡猛兽,此时早已出谷
跃下松木,洪范散去山岩下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