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扳指是铁的?”
李鹤鸣猛然一怔,急声问道gemen8♟cc
洪坚散去火劲,将铁水倒在左手gemen8♟cc
五指揉搓,铁水不一会儿就冷却固化,被揉捏成一颗钢珠gemen8♟cc
弹指声再响,李鹤鸣将钢珠接在手心gemen8♟cc
这是洪范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慌乱gemen8♟cc
“你转修了别的功法?”
李鹤鸣仔细检查后,将钢珠捏在手心,问道gemen8♟cc
洪坚摇头gemen8♟cc
“洪李两家世交,你我亦多次并肩作战gemen8♟cc”
“先天炎流劲你还能不认得?”
他反问道gemen8♟cc
“不,炎流功只到先天四合!”
李鹤鸣抢白道,声音发尖,舌根发颤gemen8♟cc
“过去确实只到四合gemen8♟cc”
洪坚淡淡回道gemen8♟cc
“大前年年底,我将手少阳与手厥阴两道正经经别合和于胸中三焦,此为第五合gemen8♟cc”
“今年年后,我打通了手太阴经别全线,与手阳明经合和于肺肠,此为第六合gemen8♟cc”
“五年来,共推演一百七十二次,受小伤一百三十三次,大伤十九次gemen8♟cc”
“最严重的一次,火劲沿耳后经别烧入天灵,使我眉心剧痛、眼前漆黑,持续一十三日gemen8♟cc”
他平直说着,仿佛在讲述很久很久以前,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gemen8♟cc
“李世兄,如今我六合圆满,修为已臻至先天巅峰gemen8♟cc”
演武场陡然一静gemen8♟cc
这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消息gemen8♟cc
哪怕洪范上回在马车中已收到了洪坚的暗示,此时依然惊讶难言gemen8♟cc
他本以为洪家族长身有隐疾,所以被迫神隐gemen8♟cc
却没想到,常有药香的雄光院内,洪坚不仅从未赋闲,反而是在几年如一日地自我折磨gemen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