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明善堂一片静寂
几十上百双眸子望向洪胜,尤其是许多庶出的子弟,目光尤其认真
此时,就算是心头糊涂的,也本能发觉气氛肃穆,不敢轻易出言
【洪范这意思是只在乎兄长,故意鄙夷我?】
洪平转动通了六窍的心房,想到
但同样的局面,洪胜的感知截然不同
作为家中力主培养的接班人,他是有政治敏感度的,知道洪范这一问发出,不管其本意如何,都已经不再是为一人而问
众目睽睽,他的回答将代表他的治家态度,绝对含糊不得
“使亲弟有此问,是兄之过”
洪胜先对洪范拱手回道
然后,他第二句话陡然凌厉,正是对着洪平
“使亲弟发此无情无义之言,更是兄之过!”
“洪平,你现在去祠堂跪到明天天亮,然后抄写一百遍洪氏家训,三日后交给我!”
局面急转直下,洪平却还属于半懵的状态
他向来得母亲与兄长疼爱放纵,突然遭到这般重罚,如何甘心?
但当洪平以委屈抗拒的目光望向洪胜的时候,得到的只是加倍严肃冰冷的瞪视
这纵横族学的混世魔王哪里知道,此时他面对的不是兄长,而是图大图强图人心的洪家准族长?
“兄长,我知道了”
短暂的对视后,洪平便败下阵来,连锦包都没领,就颓颓然垂着头,直接往祠堂去了
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洪范心中清楚,自己加入朱衣骑的事,再不会有阻碍
······
三日后,五月二十一,午后
洪家武勋堂
在洪善的张罗下,洪范、洪胜、洪明三人相约在此会面
不过洪范到时,却见到洪礼也在,与洪胜分坐左右上首
他上前各自见礼,对洪礼依旧以教习称呼
“你已出族学,不必再称教习”
后者摆手道
“按辈分唤我伯父即可”
“我今日恰无事,正好听善公说你要入朱衣骑,就过来看看”
洪礼又状若无事补了一句,示意洪范在他与洪善一侧坐下
在场五人中,以洪善辈分年纪最高
但这老儿只有内视境修为,严格来说算不上武者
所以综合修为、辈分、职务,以洪礼地位为最
他也是当仁不让,第一个开口
“洪范,我知你向武之心甚笃,但朱衣骑不比其他去处”
洪礼先来问洪范
“你可要想清楚,进了这里便要受军令束缚,以后是真刀真枪,见生死真章了!”
“伯父,我已思虑清楚”
洪范答复得毫不犹豫
“加入朱衣骑,一是为武道精进,二也是为族中出力;身为洪家子弟,如何能退缩?”
“好,便是要你有此心”
洪礼颔首道,复又看向洪胜
“阿胜,我前几日听说,洪范这事你一时给不了话,可是有什么难处?”
此话一出,洪范心中已明了,洪礼哪里是凑巧来看看,而是专门过来为他掠阵ωω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