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儿了,下次要不要我这个皇帝给你放风啊,或者把我杀了给你们助助兴啊!”
秦贝贝不禁愣住了,都顾不得去理会荣宝宝才刚刚破身,居然就不把秦贝贝放在眼里了,关键是荣宝宝说的事儿,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秦贝贝大喊了一声,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寝宫中,只见前方的风铃都发出了叮当的回声,那有着金色凤纹的薄纱床帏晃荡着。
“一大早的……干什么?”荣宝宝眼睛似睁似闭,嘴角微微翘起,刚刚正做着梦呢,仿佛昨夜并没有回来,而是一直和守安哥哥颠鸾倒凤,直到整个人都满足的晕厥过去一样,明明感觉身边还有守安哥哥的气息,哪里知道睁开眼却什么也没有。
“呸,说的好像我现在就不会受影响一样!我知不知道你昨晚和他的细节,有什么区别!到时候都是要伪装的!”秦贝贝转念又回过神来,差点被荣宝宝糊弄的乱了阵脚。
总之,荣宝宝夺得先机,就是步步为先了。
“她们昨天晚上送我回来,又去慕君颜院了啊。”荣宝宝想了想,回忆起来了,昨晚和守安哥哥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自然也想起再后来的事儿,自己可是十分努力才把黑姬和白姬糊弄过去,没有让她们发现,唯独有皇后娘娘完成了获益匪浅的计划。
“那我怎么知道。”
是像小时候一样抱在一起讲故事,还是坐在床上玩游戏,又或者是相对而坐,情深款款地讲述着别离时的回忆和趣事?
做梦!怎么可能只是这样!
秦贝贝已经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了,本来对于荣宝宝迟早会和守安哥哥男欢女爱的事情,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就发生在昨晚的话,还是有些突然,而且荣宝宝越是逃避,秦贝贝就越是急切确认。
锃亮的地砖映照着秦贝贝挺直的身躯,为了让自己的步伐拥有皇帝龙行虎步的气势,她平常不得不穿更大的鞋,走起路来便总是要端着点架子,现在她的步伐很急,却是在地砖上发出了“嚓嚓”的声响。
秦贝贝看荣宝宝逐渐清醒,这才好整以暇地提起长袍下摆,坐在了床边,伸手去触碰荣宝宝。
“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向他透露身份又如何?到时候你想和他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用因为知道我和他的事情而去比较,去模仿,想要比我更加迷人之类的。”荣宝宝好整以暇地说道,微微昂着头,有些得意非凡地看着秦贝贝:
“怎么样?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嗳,我们这些真正身为人妇的女子,眼光和格局,不是你这种小女孩子能够比拟的。”
向秦守安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事儿让太后娘娘知道了,怕是自己和荣宝宝都会被她永禁深宫,而且也会给秦守安带去不知道什么也的危险噩耗麻烦,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