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时间长短,重点是有效的交流,彼此都有所收获和满足,这比一味地拖时间更让人觉得此行不虚……学习这件事情,就是如此的道理。
屋檐的阴影压不住怡云师太的风姿,她很快就走到院子里来,眉目见似有几分羞意,却让人看不明朗,红唇微微分开,却没有吐露出什么句子,只有瓷白的牙齿湿湿润润的,就跟她那裙摆下的几根脚趾头一样的颜色。
秦守安一直觉得她属于走火入魔的状态,像他这样的九品高手走火入魔都极其凶险,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大宗师?
太后娘娘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被他的眼神吞噬,他都还没有讲甜言蜜语,却已经让人欢喜不已,身子软软的,有一种甜美的余韵在其中流淌,懒洋洋地提不起力气,不想动,也不想说什么,只想这样抱在一起直到天亮就好。
于是她终于运转真气、默念心经,才好不容易宁神静气,并且吩咐小尼姑不用侍奉,明日下午再过来也不迟。
这个事儿要不要直接问他?
有点想问,但感觉也不适合,现在两个人之间情意绵绵,问这种事儿太煞风景,太后娘娘也想不到他怎么回答才不会破坏现在的旖旎,那还不如不问了。
以后自己和他,也要如此才行,而不是像从前,从衣衫半解开始。
黄昏时地面洒过水,现在依然湿漉漉的,青砖围拢的花圃中长着三棵削瘦的小叶黄杨,秦守安纵身跃上前方的悬壁,脚不沾地地赶路,九品高手的轻功和脚力远甚八品巅峰,秦守安回忆起在南淮河上和敖彪的追逐,若是现在绝对不会让敖彪就机会在他面前逃脱。
太后娘娘倒是还没有去思考过怎么应对这样的问题,脸贴着脸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她本就不愿意继续在他心中加重她是蔺南仙的印象,于是犹豫着没有马上回答。
以后要是和他吵闹起来,或者想找点事儿算账,便问这个事吧。
她说了一大段话,倒是让胸中的一些闷热气息散去了许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今天早上和他约好以后,她的身子就变得奇奇怪怪,好像能够自动吸收太阳真火似的,把白日里整个寂静照鉴的燥热都吸附在身体里面,然后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感觉自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是经过原来侍奉的小尼姑才发现。
不知道他第一个亲的是谁?
太后娘娘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一个别扭而略带嫉妒之意的问题。
听着铃铛声,里边的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只见身高如袅袅杨柳的怡云师太款款走出,脚尖儿踢开厚重的海青大袍下摆,却是只穿着一双竹编凉鞋,在清清淡淡的星光下,让人不由得感受到了一种夏日的凉爽,还有想象着那沉浸冰块在其中的糯米团子汤。
“嗯……怡云对《南秦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