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江湖,也遇不见蔺南仙,因为最近十年蔺南仙要么在寂静照鉴庵,要么在日月山,又或者在海底修行,根本无意在江湖中行走露面。
能够让自己婉转承欢于他身下的男子,定然是天下第一的了吧,太后娘娘对此坚信不疑。
现在小明怎么总找秦守安玩耍,还给他找什么元阴?听她说话时的语气,娇滴滴地带着些卖弄和炫耀,倒好像是小女孩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小男孩在玩。
一抹娇媚的晕红从重画媚的眼眸中绽放,羞意浅浅妩媚横生,她背对着太后娘娘望向门口,倒不虞太后娘娘看到她这副表情,说些戏谑揶揄的话来让人受不住。
除非她们是计划独占秦守安,或者要和太后娘娘争宠什么的,这倒是非常地让人生气了。
“嗳,真没想到是她。”太后娘娘神色平静,真遇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她总是习惯性地让自己的心思不显露出来,以免自己实际上还没有把事儿定性时,旁人多做揣摩反而徒生事端。
要说僭越的事儿,琅琊王真的没少干,基本上是一箩筐吧,可这都是太后娘娘能够接受,甚至引导的。
看到太后娘娘神色平和,眼眸中毫无讶色,重画媚暗觉不妙,太后娘娘不想让人揣摩她心事时,便是如此……她心中在想什么,才会不想让重画媚有丝毫察觉?重画媚九品巅峰的武道境界,在太后娘娘面前可是一点压迫对方心神的气势都释放不出来,自是无从进一步得知太后娘娘现在是不是起了什么心思。
她倒也不会多担心,即便是在她成为日月山大弟子这段时间里,师父这样返童的状态也不是头次出现了,在她心中师父绝非一般意义上的大宗师,只怕境界早已经到了凡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你没发现吗?小明的称呼,其实都是和我们的姓名或者身份相关的,她叫你小重,却叫我小太……这个太,毫无疑问是太后的太。”太后娘娘说到这里,停顿下来,一边轻拍着怀中的羊咩,一边抬头看着重画媚。
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后娘娘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个谋划和过程,但可以肯定是,黑姬和白姬有撺掇,荣宝宝也不会纯粹是被诓骗参与的,多半就是一拍即合的三个捣蛋玩意。
重画媚深吸了一口气,想想也是,都是在一个被窝里打过滚的人,稍稍露出些回忆之色后便说道:“这次是瑜团师妹请的殿下,而上一次则是我去请的殿下。上次我带殿下来寂静照鉴庵的时候,他遇见了小明,当时小明便叫他皇帝……”
有些人就是死了,也丝毫不会影响他带给人的恐惧和威慑。
“那我就没有说错,小明口中的小皇,就是像她叫我小太一样的,是基于身份。在小明眼里,秦守安就是皇帝。”太后娘娘眼眸微微收敛,长长的眼睫毛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