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大展身手的烈马气势
小日月把一叽咕清洗干净,又从旁边的树上取下马鞍装上,再从树顶的喜鹊窝里掏出一圈璀璨生辉的项链给一叽咕挂上
“喜鹊很喜欢金银珠宝你知道吗?我先放在鸟窝里,让它们高兴高兴,再拿走,让它们白高兴一场”小日月有些得意地向秦守安解释她为什么要把项链放在喜鹊窝里
“你真是个大善人”秦守安拱了拱手表示敬意
小日月点了点头,他又说了这句话,以前他也找她来借过钱,说什么事关天下黎民,什么地方大旱、什么地方大水,百姓流离失所,千里逃荒,甚至有地方售卖人肉,他的样子好像是自己家里死了人一样的难过,她便拿了钱给他,他也说她其实是个大善人
后来他还了钱没有?应该没有吧,反正皇帝也没有什么钱的,只要他能好好对荣月兔就可以了……咦,自己为什么记得越来越多以前和他在一起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真的是自己和他在一起发生的吗?小日月皱了皱眉头,只觉得用力去想就会头痛,于是晃了晃头,不去想了
小日月盯着秦守安看了一会儿,把马鞭交给秦守安,让他牵着一叽咕跟在她身后
寂静照鉴庵前这一段路是官直道的延伸,十分平整,秦守安牵着马,看着在前面蹦蹦跳跳,一会儿看看路边小草小花,一会儿往抚仙海里丢石头的小日月,忽然觉得如果神兽真正化形成人,一定就是小日月这样既好像对万事万物都兴趣盎然,又觉得她对凡尘俗世不萦于心
同时他还想起了“父子骑驴”的故事,大概就是一对父子赶着一头驴进城去,无论是父亲骑驴儿子走路,还是儿子骑驴父亲走路,又或者是两人一起骑驴,都有旁人在逼逼叨叨
现在秦守安牵着一叽咕和小日月一起走路,倒是没有旁人在逼逼叨叨,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旁人,即便有那也只是负责巡逻警戒的禁军和龙吟卫,见到这两人根本不敢乱说什么
所以说任何看似寓言深远的故事,都有其局限性啊……秦守安这么想着,就试图骑一骑一叽咕
哪里知道这匹小矮马,根本不搭理秦守安,他一跳上去以后,一叽咕便不走了,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趴在了地上
“小日月,你的马怎么这样?”秦守安不得不站了起来,拽着缰绳把小矮马拉起来
“让它自己在附近玩儿,我们走快点,不然等会儿太阳就下山了!”
“太阳下山了会怎么样?”
秦守安连忙放弃跟一叽咕较劲,脚下一蹬就跟上了小日月的步伐,她现在还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使用幽灵般的步伐,秦守安还是能轻松跟上的,毕竟他也是高手——九品
“太阳下山了会天黑啊!”
秦守安无以言语,他还以为她说的是天黑了就有什么异常,例如一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