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喊别人的名字了
这谁能受得了啊?
事到如今,只能告诉他一个用来在特别的时候呼喊她的昵称了,可能会有些羞耻,但男女之间最羞耻的事儿都发生了,一个昵称还能羞耻到哪儿去?也许还能给他增添些趣味
“不能说吗?”秦守安的手掌服帖地按着她的肩膀,厚实的衣料反而让他想起了她那圆润的肩头是何等的美好,现在这软软绵绵的感觉倒多了一些娇憨的可爱
像明明精致巧妙的瓷人儿,非得包裹上一层厚厚的棉布,担心它磕磕碰碰就碎成了一地的渣儿似的
现在这问名字的程序,倒好像是小朋友的交友环节一样,成年人不应该在上床前就互通姓名的吗?秦守安依然期待地看着她
“那倒不是……我的……我现在名字不是九州府宗卷上出现的任何一个蔺南仙马蔺的蔺,南方有仙子之意的南仙”太后娘娘其实很清楚九州府的宗卷中记录了些什么,那些名字都是过去式了
她轻轻吐露出小日月的真名,这个名字山主从未在江湖上用过,只有少数人知道
“蔺南仙……蔺南仙……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秦守安凝神思索了一下,却也没有多想,笑着赞道:“名字真好,南方有仙子,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太后娘娘逐渐恢复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错愕时倒也没有像羊咩那样吐出一点点小舌头,眼神闪动着,密密如针叶的眼睫毛眨了眨上下交错,似要把眼眶里的柔柔情意都梳拢成丝,编制成线,再织出柔情蜜意的纱,将他笼罩其中
他怎么又跟她讲这样的甜言蜜语啊,听着听着整个人都飘飘荡荡的,又软软绵绵的,好像魂儿都飘出来了要钻进他身体里去似的
将来会不会有一天不听他讲些情话就忍不住?到时候老是神思不属,跟上了什么瘾似的,总想从宫中偷跑出来和他私会可怎么办?
荣宝宝有房之湄帮忙打掩护,以去宰相府玩耍为理由方便出宫,秦贝贝甚至在教坊司弄了一个私院,自己呢?太后娘娘可从来没有想搞过这些东西
即便她曾经亲手操办过惊天密谋,但是在遇到秦守安之前,她的个人生活一直严肃端正的很
过去这么多年,她每次出宫都是大大方方的,按照着规矩来,去的地方也就是寂静照鉴庵、皇家别院等地方,从未像皇后和陛下那样胡闹过
现在是老房子着火,一下子就呼呼的烧起来了……不,她不能这样
以前是因为有她坐镇宫中,荣宝宝和秦贝贝年纪小,胡闹些也没有什么,如果现在她也和她们一样了,这宫中都没有个坐镇的人,还不乱成一锅粥,迟早出纰漏?
要是暴露出了宫中最大的秘密,真的会死许多人,甚至改天换地也不是不可能,她们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