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进度却是天差地别。
怀瑜已经读小学了,晗心和月卿还在幼儿园打架。
秦守安和她们一起长大,自是清楚三人原本的根底,怀瑜果然是得益于和他阴阳调和。
怀瑜进步很快,对比之下晗心和月卿难免有些沮丧。
秦守安一边夸怀瑜,一边安慰两个笨蛋,倒也教的不亦乐乎。
……
……
午后,秦守安看了看宰相府的天空,并没有三条腿的独眼蛤蟆风筝升起。
荣宝宝来宰相府,主要目的当然是找隔壁的秦守安玩。
只是皇后娘娘凤驾光临,整个三坊七巷都会备感荣幸,荣宝宝也因此会身不由己。
大部分府上不会僭越地跑到宰相府来求见皇后娘娘。
各个府上的夫人小姐们,组织一个只有女子参加的游园会,赏花会,采青会,荣宝宝却是要参加的。
这种约定俗成的拉近宫中与各府上女眷之间关系的活动,也是作为皇后娘娘的职责义务。
秦守安估摸着房之湄也正陪着荣宝宝在参加这种活动,再随随便便跳到后院围墙上去就不合适了。
到时候一整个园子的莺莺燕燕,一起扭头看着欲翻墙过来的琅琊王世子,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那就是这个时代的社会性死亡了,窃玉偷香的罪名是洗不掉了,还会顺便污了房之湄的名声。
主要还是荣宝宝也在,他就不能随便糊弄过去,还要给宫中一个官面上的交代,正儿八经地为冲撞了皇后娘娘请罪,还有请求陛下责罚。
说不定就是给太后娘娘弄他的机会!
秦守安现在无比警惕,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情只要不闹的民怨沸腾都没事,但那种容易招惹导致宫里出面的事儿,能不做就不做。
如果非得要做,偷摸做做,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
例如,摸皇后娘娘小手,就是不适合的事情……举个例子,并非说他真就想做这种事情。
小时候都亲亲过了,不稀罕。
准确地判断了一番局势,于是他远离危险,走向月到风来阁。
从丫鬟口中得知唐婉容和黑姬,白姬从早上开始都在澡身浴德间,连用膳都在其中,酒管事还送了一桶葡萄酒过去。
秦守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颜色醉人的酒液从美人嫣红的渗落,种种美人与酒的画面。
自古酒色不分家,秦守安略微有些遗憾,他昨晚应该和怀瑜喝交杯酒的。
澡身浴德间的酒色,却也不是他适合参与的。
这个地方纯粹是唐婉容的私憩庭院,就像秦守安的药汤池,大家穿着随意,到处都是穿着清凉通透的侍浴丫鬟,还有主子慵懒闲暇地玉体横陈。
在府中不知道多少目光的注视下,他不能进这种地方和唐婉容见面。
不对,就算没有人注视,他也不能进这种地方。
进了这种地方,就跟老公公坐了儿媳妇的床,小叔子偷了嫂子的奶勒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