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完整了,清晰了。
唐婉蓉不禁羞愤欲绝,在梦境中的感觉十分真实,只是睁开眼以后看到自己和他都穿戴整齐,便清醒了过来,没有误会什么。
现在看他这副神情,这种言语,难道自己的所谓梦境,其实都是真实的?
因为自己是并不清醒的状态,才会感觉模模糊糊?
“不是,唐姨,你听我说。我只是在你肚子上画了一副牧童放牛图。”
秦守安连忙一口气解释清楚,看唐婉蓉这神色,他要是再啰嗦两句,她不得咬舌自尽?
唐婉蓉愣住了,“什么?”
“我在你肚子上画了一副牧童放牛图。”秦守安重复着解释清楚,“我没对你做别的什么事情。”
唐婉蓉的手握住上袄的下摆,没有当着他的面就掀开衣衫查证,已然觉得怒火攻心,真想要扑过去咬他几口才能发泄心头之恨。
总觉得他要是趁人之危猥亵于她,自是人面兽心,与禽兽无异,但是他现在做的这事儿,更是禽兽不如!
再也不帮他了!唐婉蓉暗暗咬牙,气鼓鼓地离开海棠春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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