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不能羞”敖遨蛟秀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深情:
“珈蕴仙子婉婉有仪,被你始乱终弃,怎会诉说出口?我既知她心意,自当竭心尽力让她称心如意,何须她再请求?”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珈蕴仙子啥也没说,都是你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守安不禁想笑,珈蕴仙子这时候要是知道敖遨蛟的所作所为,只怕比秦守安还要恼火
“你这薄情无义的,懂得什么!”敖遨蛟目光睥睨斜视着秦守安,一缕长发从胸前飞舞落在肩头,俊朗潇洒,敖遨蛟心头剧痛:
珈蕴啊,你又何必把满腔情思,倾泻在此等人身上?
最关键的是,这秦守安除了身量略高,还没有本王子好看
“哈哈哈……”
敖遨蛟说完,就听到墙头上传来异口同声的两道笑声,扭头看去,竟然是穿着一黑一白夜行衣款式的女子
嗯?敖遨蛟不禁皱眉,那个黑的也就算了,那白的怎么回事?
夜行衣做成白的,是生怕自己不会被发现吗?
两个人眼睛上还蒙着块绸带,黑白双瞎?
“你们笑什么?”
“笑天下可笑之人,笑江湖可笑之事”
黑姬淡然说道,活生生的江湖人就在面前,她当然要说点江湖气息浓重的话才行
白姬扭头看了一眼姐姐,她竟然说得出这样颇有些戏文台词感的好句子?
当下不甘示弱:“我笑你自作多情,我笑珈蕴交友不善,我笑世子命犯桃花”
其实主要的还是,两姐妹觉得秦守安说敖遨蛟狗拿耗子好笑
她们正有求于秦守安,一起泡温泉和他练习观音摇、双凤朝阳什么的都在所不惜,这种场合自然要给秦守安捧哏
敖遨蛟素有容人之量,豁达大度,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被墙头上站着的两人嘲讽,却格外容易动气
更何况这王府周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敖遨蛟特地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结果到处都是看热闹的
有搬着小板凳坐门口的,有在马车里探头探脑的,还有站在围墙上的
更远一点的甚至有拿千里镜那稀罕玩意藏在树后、船上、水车后之类的地方
“你们……”
咣——
敖遨蛟正待怒斥这些闲人,王府的大门打开,一个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美妇人走了出来
她眉目清幽纯净,行走间裙摆褶裥上凤纹飘舞,熟美妇人那种妩媚韵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心生旖旎而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护卫和府兵随之蜂拥而出,把敖遨蛟团团围住
几个曾经在世子第一天回府时,见过他嘎了唐忠的护卫府兵,更是拥挤在一起也要把兵器朝向敖遨蛟
不敢稍稍逾越以免世子生出误会,又大喝一声“你们竟敢对本世子兵戈相向”然后把他们也嘎了
唐婉蓉环视四周,目光缓缓扫过归铃篙和房之湄,对其他人倒是熟视无睹
她再看了一眼秦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