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犯错或者惹出什么笑话被抓包,就狗急跳墙地找一些匪夷所思的理由来辩解
也不管有多荒唐,似乎只要她能找到理由这事就算过去了
“伱信!你信!你必须信!”
房之湄气呼呼地,正准备扑过去把他压倒在草地上逼迫他相信,但是又想到没有荣宝宝帮忙,自己一个人有点应付不了他
更何况自己已经长大了,怎么还能跟垂髫幼童似的打闹?必须智取
“守安哥哥!”
于是房之湄便收敛了气急败坏的神色,微微侧身扭了扭春风里格外轻盈的腰肢儿,裙摆扫过湿润润的碎花绿芽,眉目微羞
嫣红脆嫩如血樱的春瓣儿撅起一点点,半是娇滴滴半是幽怨:
“真是这样的……若是男女之事不睦,家中便难以安宁
男人在外流连花街柳巷,让妇人在家独守空房,且不说会否红杏出墙,这长久下来体燥上火,对身子也不好……”
秦守安还是不信,归铃篙那像是阴阳不调,然后身子不好的样吗?
她身体简直不要太好,都能把房大公子吊起来打
“好了,好了你也别装那种深闺绿茶风的大小姐了,走走……”秦守安揽着房之湄的肩膀往半亭中走去
“那你要信我……反正你要信你信不信?”
“信,信,我信行了吧”
“嗯……那还差不多,嘿嘿”
房之湄高兴了,由得他轻轻揽着肩膀
尽管小时候也常常这样,但现在多多少少有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小小介意
只是这种亲密,还在容忍范围之内吧
毕竟大家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刻意地保持生疏的距离,倒是有些做作
房之湄瞟了一眼他握住自己肩膀的手掌,乖巧柔顺地侧了侧身,微微靠着他的胸怀
没有明显地感觉到他强壮胸肌下的心跳,房之湄倒是能够感到她的心跳如雷
怦怦跳动着,像在欢快地奏乐
又像冬眠了许久的小动物,感受着少女心中润物无声的春意,在这温暖的时节,活蹦乱跳地苏醒了过来,蠢蠢欲动
……
……
走到绿藤爬满的半亭下,湖风吹拂过来,撩拨着各色花瓣和房之湄额头前的刘海,秦守安按着她坐下
“我看看”秦守安从怀中掏出画册,一边警惕房之湄又跳起来抢夺
房之湄的脸颊鼓了鼓,又长吐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抓着裙子
两只无处安放的小脚儿并拢,脚尖“笃笃”敲着地上的木板,现在已经有六成多的害羞了
如果等会儿他还像小时候读绘本故事时那样声情并茂地解说,她的害羞程度提高到八成多,她就不跟他在这玩儿,先跑掉再说
“我们先来看看画册的封面”秦守安握着画册摇头晃脑:
“只见天高气爽,暖春时节,花团锦簇,男女相约于后院,依偎在亭子中……咦,这亭子也是半亭,场景好熟悉啊!”
秦守安看了看画面,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