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必须得把琴拿出来反复弹奏品味
他放下琴谱问道:“敢问贤兄,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谢是章笑道:“陶王府上”
杨麟之瞬间有了记忆,起身重新作揖:“失敬,失敬陶王殿下当年号称乐痴,一生款待过无数音乐名家,阁下是陶王款待过的最后一位琴师”
“唉,故人已逝”谢是章不知是在叹息陶王,还是在叹息自己逝去的时光
杨麟之问道:“这曲《广陵散》是真的?调意之中有杀伐之气,恐怕……”
谢是章斩钉截铁道:“我说它是真的!”
杨麟之把曲谱留下,自称要慢慢研究,谢衍便跟爷爷一起告辞
等爷孙俩离开,杨麟之把琴捧出,照着《广陵散》反复弹奏品味他基本断定这是一首古曲,但是不是《广陵散》却存疑
谢是章把残缺部分补得天衣无缝,愣是没让杨麟之看出是被后人补全的
直至看到乐曲后面括号里的“笔者补”三个字,杨麟之的脸上终于露出惊讶之色
杨宅之外,马车之上
谢是章从怀里又掏出一本《独流谱》,扔给孙子说:“当做聘礼,写进礼单”
“不是,祖翁你带来多少本啊?”谢衍无语道
谢是章笑道:“誊抄了一二十本我毕生的心血,若不多抄几份,被火烧了、被水浸了怎办?”
谢衍感慨:“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