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疯狂批判谢衍,转眼就小心翼翼询问:“孟小友认识那个谢衍?”
孟枢说道:“前段时间在火车上相遇,一番交流颇为融洽他年纪轻轻做了碧玉学士,却难得没有忘乎所以,与人相交可称得上彬彬有礼”
又有个五十多岁的学者问:“谢衍是陈尚书的晚辈?”
孟枢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下船分别之时,他给我留的地址便是工部尚书府邸”
“哈哈,阻尼现象能被广泛运用,我觉得给一个碧玉学士恰到好处”突然就有人改口
“对对对,我其实也想给马车加装阻尼器”
“孟学士既然跟谢衍相识,不如邀他出来一起聚一聚年轻人或许沉淀不够,但总能弄出让我们刮目相看的新想法”
“那篇分子论文,我是赞同其中一部分的,有待商榷的地方还可以再探讨嘛”
“……”
孟枢又不说话了,借故上厕所闪身跑路
老子来参加这种小会干啥?
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