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一共分为五级,用不同的材料制作,最低级腰牌使用彩色玻璃
邮寄给谢衍的是二级腰牌,材料为碧绿色的岫玉
玉佩戴好,王贻彤退后两步观察,越看越觉得儿子气度非凡
谢婉已经听母亲说过,佩戴这种腰牌的都是大学者她盯着腰牌看了又看,拍手欢笑:“六哥真威风我在学校跟老师说,哥哥是学会会员,她们都尊重得很同学们也很羡慕,想来家里看看六哥长啥样还有几个年龄大些的学姐,偷问我六哥有没有婚约”
王贻彤笑道:“你六哥前途无量,却非寻常人家配得上的”
“那六哥是要娶公主吗?还是娶首相家的小娘子?”谢婉天真无邪的问道
王贻彤也是特别敢想,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娶公主太麻烦了,也不晓得首相有没有孙女”
谢衍站在原地藏拙傻笑,不愿参与这种女人家的话题
母女俩把谢衍收拾打扮一通,终于放他出门
二哥谢堪等待许久,马车早已备好,王昇和几个仆从也要跟着
谢堪扫了一眼玉佩,露出羡慕的眼神:“十六岁的碧玉学士,大明开国以来你是第二个”
谢衍惊讶道:“前面还有一个?”
谢堪点头说:“三十多年前,有个叫张沛的神童,全然不学四书六经,也不学什么物理化学他别的什么都不学,只是痴迷数学一道十四岁就发表数学论文,十五岁被特招进洛阳太学仅一年时间,就学术成果斐然,十六岁被授予碧玉学士”
“三十多年前的神童,现在应该还活着吧?”谢衍问道
谢堪叹息说:“二十岁时就暴毙了,天妒英才啊他一天到晚都在研究数学,把家里安排的婚事全推掉了,经常因为一个难题而彻夜不眠听说此人是累死的,你应当引以为戒啊”
谢衍用食指挠挠额头
过劳死啊,这个我有经验
兄弟俩登上马车,谢堪故意让车夫走东南城区
来到文教区,谢堪对弟弟说:“下车走走,莫要锦衣夜行”
“啥?”
谢衍没听明白,稀里糊涂被拖下车
今天是旬休日,跑来文教区逛街的挺多,而且这边的路人识字率很高
谢堪昂首挺胸带着弟弟前行,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因为根本无人关注弟弟的玉佩!
就算有人过来作揖问候,也是因为他们通判公子的身份,又或者是他们两个早就认识的士子
终于,谢堪忍不住了
当他们再次遇到熟人时,谢堪指着弟弟腰间的玉佩:“石二郎,梅五郎,你们认识这个不?”
石二郎凑近瞧了一眼,点头评价:“岫岩碧玉,成色不错”
“没见识,”谢堪怒其不学无术,提醒道,“再凑近点,看看雕的是什么”
石二郎和梅五郎一起俯身查看
梅五郎说:“有点像狮子”
石二郎反驳道:“是狻猊,我家香炉上就有”
谢衍忍俊不禁
谢堪只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