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也可以带着货物坐火车走”
这是在有效利用火车资源,否则返程的时候就是空车
对于老百姓而言,坐火车还是很划算的,衣服被煤灰弄脏了洗洗就好而商贾就更高兴,货物打包装好便不担心弄脏
火车暂时只有一列,今后还会慢慢增加
怀州百姓一直站那儿看着,陆陆续续聚集两三千人渡口的船夫摇桨都摇出火星子了,今日算是狠狠赚了一笔
他们也不急着离开,连饭都顾不上吃,就那样看着工人卸煤
有人还问:“今日便可坐火车吗?”
煤站官员暂时兼着火车站负责人,他笑着回答:“还未开售车票,但太上皇有令,今日可半价坐车,所收车费全部捐给府学和县学”
今天也要半价收车费,是害怕搭火车的太多,而非为了赚那几个车钱
即便如此,也有一些百姓愿意尝鲜,兴冲冲跑去交钱等着坐车衣服弄脏了无所谓,返程时可以走回来,只为尝试一下坐火车的滋味
终于,煤炭全部卸下
已经交钱排队的百姓,纷纷踩着梯子往上爬,进到用来装煤的空车斗里
甚至还有几个富商和读书人,他们也不怕脏了衣服和手,在车斗中到处观察瞎摸
没有坐的地方,只车斗内侧有铁扶手,乘客必须全程站着甚至车斗壁太高,那些个子稍矮些的乘客,无法有效观赏外面的风景
“呜呜~~~”
“哐哐哐哐……”
汽笛响起,烟火喷发
人们爆发出阵阵惊叹:“动了,动了,真动起来了!”
“这火车,喷烟吐火的好威风”
“跑得不如马快”
“恁大的车,自是跑得不如马快”
许多正在围观的百姓,跟着火车往前走等到火车提速,他们又跟着小跑
两三千人就那么一直追,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有的人体力极好,追着火车足足跑了好几里地
之前那位田相公叫田寿赓,年纪轻轻已是怀州府秀才
此刻田寿赓站在车斗内,抓扶手的那只手已经黑了,衣裙末端也沾上许多煤灰他顾不上自己被弄脏,只垫着脚往外看,沿途的景物不断往后掠过
“真鬼斧神工矣!”田寿赓赞叹道
一个李姓富商笑道:“田相公可会造这种火车?”
田寿赓说道:“虽不会造,却知其理”
李姓富商惊讶道:“田相公真的知道?”
田寿赓说:“煤矿有蒸汽抽水机,我还晓得有蒸汽铸币机、蒸汽锻铁机这种火车,也是以蒸汽发动就像家里烧水一样,水沸了会把锅盖冲开”
李姓富商恍然大悟:“原来就是烧水啊”
田寿赓摇头:“蒸汽机极为复杂精密,非寻常之人可以掌握此物功参造化,我打算不考进士,明年去考机械学校”
“不考进士倒是可惜了”李姓富商惋惜道
田寿赓连考举人都够呛,他哪里有信心考进士?如今看到火车,突然就有了转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