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家属发动人脉据理力争,一场官司足足打了两年
最后,李家赔偿了两千贯的丧葬费,那几个仆从也通通坐牢,但小李相公却屁事儿没有
经此一事,李孝俭的次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折腾起来,不知多少次逼得老爹帮忙擦屁股
本来还很规矩的第三子,也渐渐的有样学样,彻底被哥哥带坏了
甚至是嫁出去的两个女儿,也在夫家嚣张跋扈,属于远近闻名的母老虎
只有一个长子,为人老实本分,但却过于老实,不是当家守户的料
当年秦桧的案子,也牵连到楚州这边
幸好当时以查处秦桧党羽为主,而且全国都在查,人手不足之下,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深究,否则李孝俭那会儿就得完蛋
办案期间,李孝俭整夜整夜睡不着,也曾发誓悬崖勒马就此收手
可风头一过,就啥都忘了
李孝俭及其同流合污者,甚至觉得自己很牛逼这种大案都没事儿,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乃至有许多人传言,是李阁老在遥控庇护
此类说法,不但胥吏和帮众相信,就连许多官员都信了伙同李孝俭为非作歹的官员,居然因为这事儿变得更多!
后悔吗?
不知道
李孝俭如今只剩下恐惧,他甚至都不敢接受审讯
“嘭!”
凳子被踢倒,李孝俭双腿悬空乱蹬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队官兵冲来,为首者把房门踹开
屋内,裤腰带拴着李孝俭的尸体,被开门的气流搅得微微晃荡
“直娘贼,竟然上吊了!”领兵的军官又惊又怒
这时不上吊,抓进牢里也会寻死,李孝俭不认为自己还能活
他的事儿太多了,远非一个保长能说完的
府州城北,有一个北神镇
平行时空里,赵立坚守楚州那一仗,金兵便是在北神镇扎营
此镇的商业极为发达,一个小镇的税收,抵得上偏远地区好几个县
沙河会的总部,早已搬到镇上
第二任会首蒋宽,也在镇外修建豪宅,并通过各种非法手段,两年时间就兼并了几百亩土地
其中一些土地,甚至是主动卖给他的,原田主们已被吓坏了
蒋宽此时在干嘛?
他在派人打听确认,那些领头闹事的刁民信息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就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他绝不允许楚州有不听话的
什么,御史现身了?
清查秦桧党羽的时候,也有御史来楚州李阁老护着呢,区区御史算个屁!
两个时辰前,李孝俭派人来传话,让蒋宽暂避风头躲一躲,沙河会所有成员都不准闹事儿
蒋宽也晓得这是非常时期,于是严令帮众奉公守法
但他自己却没有选择跑路,他认为没那个必要,跑了反而显得心虚
“相公,不好了,省城那边在调兵!”管家惊慌失措往内院奔跑呼喊
蒋宽连忙站起:“可是调兵去抓刁民的?”
“不晓得,恐怕……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