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了民意箱?”
“有所耳闻,许是沽名钓誉耳”曾孝端道
“若是沽名钓誉,犯得着得罪通判吗?”郭文仲问道
曾孝端沉默
郭文仲斥责道:“为人子者,便有一丝机会,也当想着替母伸冤,否则何其不孝也!更何况,阁下的妻子也死得不明不白”
曾孝端解释:“俺也奔走过,却被打了好些板子家中有弟妹要抚养俺不能再出事,须等他们成家之后再说”
“案子都过去六年了,再拖下去很难翻案!”郭文仲点醒道,“而且好官难遇,错过了这位,谁来为你做主?太守想做事就得破局,得翻个冤案立威,你家的案子必可办成”
曾孝端左思右想,回屋拿来纸笔,问道:“诉状写了递到哪个衙门?”
郭文仲说:“投进民意箱中,最好是挑人多的时候去投”
曾孝端快速研墨,提笔撰写诉状,运笔时手一直发抖,估计是心中怒火难以遏制
城门已闭,郭文仲在城外客栈歇息,天刚蒙蒙亮就进城回家装作啥都没发生,按时出门去刑案上班
半上午,曾孝端带着弟弟妹妹来到州衙外,弟弟已经十五岁,妹妹也有十二岁了因为命案,很难与人结亲
投完信件,曾孝端兄妹三人,就跪在民意箱前等着
“有人喊冤了,有人喊冤了!”早就安排好的托,立即扯开嗓子大喊
喊了一阵,路人越聚越多
州民明显都知道这个案子,有人觉得是冤案,对兄妹三人报以同情有人觉得是铁案,对他们鄙夷至极
“谁投信喊冤?”白胜、张镗、李宝等人,全部跑出来查看情况
曾孝端说:“金州西城县士子曾孝端,为母为妻伸冤,请求太守重新审理六年前的命案!”
白胜拿出钥匙打开民意箱,把诉状递给刘师仁
刘师仁看完,说道:“尔等随我进来”
很快,兄妹三人被带到朱铭面前
大致案情如下:
曾孝端是个读书人,并且已经娶妻,结婚四年没有生子某日,妻子悬梁自尽,曾孝端前去报官
初时在县衙审理,县令判为自杀认为其妻久不生子,婆媳关系不睦,婆婆逼着儿子休妻,所以其妻选择自尽
曾孝端不服,上诉至州院,并在家中发现一块撕碎的布料,认为是凶手的衣服被撕破留下的仵作分析死者颈部伤痕,确认是被掐死之后,再被人挪动尸体造成上吊假象但找不到凶手
曾孝端于是自己寻找凶手,通过被撕下的布料,开始怀疑自己的堂兄暗中观察之后,发现堂兄脖子处,确实有几道抓痕未愈
堂兄被逮捕之后,死不认罪,宣称那布料不是他的,又说脖子上的抓痕,是跟老婆打架时留下的
反复审问半个月,曾孝端家里的男仆,突然跑来投案自首说自己跟主母(曾孝端之母)通奸,无意中被曾孝端的妻子撞见他吓得惊慌逃跑,当天就听说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