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名叫安太平,就是上次咱们品尝过的那个豆腐的东家,开了一家豆腐馆,据说是和呼延无恨的儿子呼延威合伙的买卖这个安太平本是齐国边军的一员,据说被上峰诬陷,差点被杀人灭口……”他将安太平的大致来历讲诉了一遍
邵平波:“一个卖小吃的,怎么会出入白云间的内宅,而且是照姐的闺房?”
邵三省苦笑:“这就不得而知了,具体情况,怕还是得要问苏小姐”
邵平波静默了一阵后,问:“那一路人还没有消息吗?”
邵三省:“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消息回复了”
“不正常,应该是出事了,看来真的有人要对我动手谁要动我呢?我来此的消息高度保密,大家都掩饰了身份,知道的人不多,进出齐国皇宫都遮掩着,与昊云图见面时,他身边也不过只有一个大内总管步寻昊云图目前是不希望我出事的,我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对外泄露这事有蹊跷……”邵平波自言自语一番,微微闭目一阵,忽又问道:“那个安太平的豆腐馆开了多久?”
邵三省怔了一下,略作琢磨,回:“从探子听说的消息来看,他到京城被免罪后,就开了那家豆腐馆,得有大半年的时间吧?”
“大半年…大半年…和牛有道来齐京的时间应该相差不大,大半年的时间就能进出照姐的闺房,不寻常……”邵平波嘀咕着,慢慢偏头看向了海面夕阳下垂的方向,心思似乎放在了欣赏美景上,嘴上却徐徐道:“让人把那个安太平的画像画下来,发往北州,让陆圣中看看认不认识”
“是!”邵三省应下
邵平波又补了句,“不走海路了,尽快靠岸,走陆路,船毁掉,驾船的不留活口”
“……”邵三省愣怔,看了看海岸那个方向,提醒道:“大公子,现在靠岸走陆路回去的话,怕是要经过齐国和赵国之间的沙漠,那条路不好走”
“走沙漠就走沙漠吧,让大禅山的人辛苦一下”
豆腐馆,内院的小树林内,悬挂有‘伙计们’平常用来训练的绳索
呼延威就坐在其中一根绳索上,晃荡着,宛若荡秋千一般
袁罡走入,见他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上前问道:“你最近来的没那么勤快了”
呼延威唉声叹气道:“累呀,正儿八经做事呢以后怕是更没什么机会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被调去骁骑军随军了,不太容易回京城了不过走了也好,家里有母老虎,人家是修士,我打又打不赢人家,也没个人帮我说句公道话,尽吃亏,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已无意京城繁华,走了就当是避祸”
袁罡抓了根绳索,拽了拽,似乎是试了试牢靠程度,复又问:“外面传的热热闹闹的,说英王要续弦,娶的是韩国北州邵登云的女儿,是真的吗?”
“嗯,真的”呼延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