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以取乐自己的宠妃邓氏最后因家奴忍无可忍,遂被毒杀这样看来,未来他那暴虐的性子,竟已然有了如此明显的苗头!
祥登仍旧付于地上,口呼万死朱樉则余怒未消朱肃站起身,从地上将祥登托起,对门口的狗儿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他下去?”
“殿下……千金之躯不可至险地……”祥登仍自道
“无妨,父皇拨了拱卫司的护卫与我,我会让他们随行的”朱肃说道“且我这些哥哥们,都是未来塞王,都是要镇守一方河山的连个城也不敢出,日后又如何在草原上与蒙元作战?”
“说得好!”朱棣赞道“汝等阉竖,安知男儿之胸襟!”
祥登也无话说了,告了个罪,便任由狗儿扶下去了朱肃转头对朱樉道:“二哥脾气也忒急了些,纵使是下人,亦不该如此如此苛待”
“咋了,心疼你内侍被哥踹了?”朱樉仍旧气鼓鼓的“阉竖哪有好人?还敢对我们兄弟指手画脚!”
“话不是这么说的”朱肃严肃道“既知他目光短浅,不去理会,不与交流也就罢了怎么能施之暴力呢”
“我不是心疼那内侍,而是担心二哥你儒家的孟子说过一句话,‘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二哥日后也是要独镇一方的,若是身边人都把你当仇人,弟弟我如何能够安心?”
“况且所谓御下之道,讲究赏罚兼明,恩威并施便是训牲口,还得打一巴掌给个枣呢,不然便要尥蹶子更何况是人?”
“便是要罚,也当明正典型,以公器罚之,让人心服口服古往今来,想要成事者,无不需收拢人心私刑却只会让人越发离心离德且一日一日积下仇来,惹得人发狠了,那就是泼天的祸事:二哥岂不闻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便是以自身安危为重,也千万莫要这样了!”
朱肃面色庄重,字字句句都带着关切,本来扭着头不去看他的朱樉,也不禁悚然动容“老五,你的心意,二哥知道了”
“放心吧,那起子小人,哪敢害你二哥!”
“不是害不害的问题!”朱肃差点绝倒,正想再说,却听朱棣插嘴道:“二哥,老五是在劝你呢!身边人成了寇仇,又哪里防得住只有千日做贼的,你还能千日防贼么!”
“我们当哥哥的,别让当弟弟的为我们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不苛待下人就是”朱樉挥了挥手随后摸了摸朱肃的头,咧嘴欣慰一笑:“老四说得对,小五儿也是关心我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小五挂心,丢了我当哥哥的脸面!”
朱肃总觉得他没听进去,还想再劝,但张了张嘴,又怕再说下去起了反效果,便闭口不再多说
等以后,再慢慢劝之,潜移默化便是了
朱棡见朱肃不说话,便出来打圆场道:“倒是说的偏了不是说要出城吗?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火松果 作品《大明:开局摊牌穿越者,老朱懵了》第62章 劝诫朱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