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号,以平民愤的准备了
只不过,他低估了卫青和蒙恬,对于这一件事情的坚决反对态度,这两位为了阻止他,直接通报了中央朝廷,让朝廷来阻止他
以至于,朝廷之中,有不少官员都知道这些事情!
等到他私底下去做的时候,这件事情又怎么瞒?
别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私底下做的,就算真的是天降大疫,和他没有关系,但在那个关口之上,也只能是他做的了
将他推出来平民愤平军愤,也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想到当年的种种,李翔最终只是缓缓吁出一口气,声音沙哑道:“此间之事,长源为一家一朝而祸及千万百姓,只是,天下人可指责长源,唯独朕却愧及于他罢了,这世上诸事,终是史笔凿凿,照实录吧”
这件事情,当年李翔没有自欺欺人,今天同样不会
这件事情,也并非是自欺欺人就可以欺得住的
就算是他不让史官记,这些家伙就不会私底下记上一笔吗?
还有那些文武官员们,谁知道会不会有哪几个私底下写一些内容,带到坟墓里!
与其日后让民间野史肆意编排,让后人抓着那些坟墓里扒出来的东西进行指摘,倒还不如明明白白的写在那里
这世间诸事,由后人自去评说就是了
又翻到记载废太子兵变及后续处理的相关篇章,诸葛光读得更是如履薄冰,字斟句酌
李翔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的池塘,手指无意识地在软榻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直到这一节读完,李翔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沉默地翻过了这一页
有些伤痛和无奈,早已刻进骨子里,无需再言
诸葛光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读
然而,当读到“天宸八年春,帝微服私访于洛南,偶遇民女柳氏,风姿绰约,帝悦之,遂纳入宫中是夜临幸,然帝……呃……”
诸葛光的声音突然卡壳,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念不下去了
“然帝什么?”
李翔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点慵懒的好奇
诸葛光硬着头皮,几乎是挤牙膏般念出了后半句
“然……然帝或……或操劳过甚,腰背受创,故夜唤太医入宫诊治……此事……宫中多有传闻……”
念完,诸葛光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那卷书稿里
整个书房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李翔脸上的慵懒和随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慢慢坐直了身体,那双看似乎浑浊的老眼骤然锐利起来,一股久违的,属于帝王的威压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盯着诸葛光,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君实,这段,你怎么看?需不需要,斟酌修改一下?”
诸葛光感到后背的衣衫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但他想起皇帝最初务求实录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