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载,前后五百年的帝王,能打到这里的,也唯有朕一人了!”
“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哪个帝王能够比得了我?”
李翔的声音透露着一丝虚弱道,“人生真短,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恋!”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那身玄甲在风中显得如此沉重而孤寂
霍去病猛地跪倒在地,虎目含泪,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陛下功盖千秋,旷古烁今!万请保重龙体!这万里江山,还需陛下来镇守!”
李翔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如同钉在瀚海之滨的一杆标枪,顽强地、贪婪地望着他打下的无边疆土,望着那未知的北方
目光中有满足,有自豪,有滔天的功业心
更有,一丝对生命流逝的无力与深深的、深深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