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宝船为根基的官营商船,半商半军,一路上航行到了极西之地
甚至,当大晋的商船一路远航,有不少小国在认识到了大晋的强大之后,表达了成为藩属国的意愿
这个时候,有不少白人通过丝绸之路或者是海上丝绸之路不远万里前来大晋
这条路,他走的问心无愧
他正在走的这条路,是秦皇汉武曾经走过的路,脚下仿佛不是石阶,同样也是沉甸甸的历史
两侧崖壁刻满前朝铭文,暴泰的小篆、汉隶的雄浑,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无声诉说着大晋之前的那两个帝国过往的荣耀与沧桑
队伍虽然庞大,但却秩序井然,在这种庄重的时候,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做出出格的举动
故而,这一路以来,也就只有靴底踏石之声,旌旗猎猎之风声,再加上偶尔传来的远山鸟鸣
越往上,风越大,吹得衣袍翻滚,如云涌动
回首望去,队伍如一条长龙,蜿蜒于苍翠山峦之间,山下云气渐生,汇聚成海,唯有几座高峰如岛礁般探出云海,气象万千
半路的时候,皇帝李翔和文武百官在朝阳洞稍作休整
洞内供奉东岳神君,皇帝亲自焚香奠酒,仪轨繁琐而庄严
不过,似乎,活着的东岳神君就跟在他的旁边
可是,飞虎的年纪,终是也大了呀!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骁勇无敌的将军,现在却走这么几步台阶,都要喘半天气!
也不知,还能再有几载春秋!
终是浪花淘尽了英雄!
朝阳洞内,礼官高声诵读祷文,文辞古奥,颂扬皇帝一统天下、开辟盛世之功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短暂的休息之后继续上行,过升仙坊,坡度愈陡
石阶湿滑,不少文官已气喘吁吁,全靠身旁侍卫搀扶
皇帝额角亦见汗珠,但步伐却依旧无比沉稳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卫青、霍去病、岳飞等将领,这些曾为他荡平四海的功勋之臣,此刻皆屏息凝神,护卫于侧,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终于,南天门赫然在望
那座巨石垒砌的天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真是通往天界的入口
门前平台开阔,早已设好祭坛祭坛以五色土筑成,对应四方中央,陈列着太牢祭品,青铜礼器在天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皇帝于天门下净手漱口,重新戴上十二旒冕冠,身着绣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玄色衮服,气势陡然变得无比威严
此刻,云海已在脚下,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下来,将整个岱顶染成金色
山顶之上,狂风呼啸,吹得冕旒剧烈晃动,衮服猎作响,却更添其顶天立地之姿
礼乐大作,钟磬齐鸣,古朴苍凉的乐声穿透云层
皇帝手持玉圭,面向东方,诵读亲自撰写的封禅文书
“……朕承天命,平乱世,终抚有四海,非敢自矜武功,惟念生民之艰……今登岱宗,告成功于天,祈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