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对阮夜笙的在意,就详细说道:“她之前和你一起上了救护车,我和顾栖松跟在后面到了医院,车厢打开,我看到她和你都昏迷了,之后她被另外一个医生推走了,不过我已经让顾栖松去盯着,你别担心”
“她昏迷了?”奚墨心里一跳:“医生有说什么情况吗?”
“我不是很清楚”路清明说
奚墨捏了捏手机,说:“你能帮我去买晚餐吗?”
路清明皱眉,犹豫了一瞬,说:“我让我助理帮你去买,是不是要吃得清淡一点?”
“你自己帮我买吧,别人我不放心”奚墨低低说
路清明见她这么说了,只好点头:“行,那你在这等着我”
支走了路清明,奚墨赶紧点开手机,给阮夜笙拨了一个号
一段接着一段等待接通的长音响起来,每一下,都是期待,却又是忐忑
奚墨的手心出了汗,过了一会,手机终于接通了,通话记时显示在屏幕上
彼此却没有声音传来,像是两边都是长久的静默
过了好一会,久到奚墨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犯癔症的时候,阮夜笙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奚墨?”
这一声轻唤,瞬间瓦解了奚墨的紧绷,她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含糊“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阮夜笙有些紧张,说:“我刚才去洗脸了,没有很快接到你的电话”
“没事”奚墨问她:“你边上有人吗?”
明明才与死亡擦肩而过,明明心底装着那么多涌动的情绪,明明现在有说不完的话,现在两人的通话,听上去却是那么平静,那么简单
即使这份简单底下,压着极力的克制
“没有”阮夜笙说:“之前顾栖松在的,刚我让顾栖松去给我买饭了”
“我也让路清明帮我去买饭了”奚墨回她
阮夜笙听到这,这才笑了下,说:“那你来不来?”
奚墨此刻觉得心有灵犀这个成语,或许是世界上排在前列的美妙词汇,她说:“来”
阮夜笙挂了电话,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她一颗心怦怦直跳,说不清是换回来的莫大兴奋,还是奚墨平安无事的喜悦,又或者是更深一层的意味
等了一会,她又走到盥洗室,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她对着镜子,看着属于自己熟悉的眉眼,笑了下现在不适应是正常的,她明白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透着规矩和礼貌,听上去却又是那么温柔
阮夜笙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快步走到门边上,伸手摸到门把上
奚墨站在门外,手也同时搭着门把
彼此隔着一道门,此情此景,像是兜兜转转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当初
但心境却早已经不同
还是阮夜笙先拧动门把,打开了门
以门为界,阮夜笙站在里面,奚墨站在外面,两人对视
“奚墨,欢迎回来”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