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明身边几个信得过的人了解
路清明以为阮夜笙知道过敏药的存在,是奚墨告诉她的他挂了电话,立刻改走为跑,往园子的方向冲过去
在路清明身边待了好几年的助理一脸惊讶,路先生以往都是西装革履,举止稳重,像今天这样匆忙的失态,实在是罕见
到底发生什么了?
奚墨打完电话,低头去看阮夜笙,就见阮夜笙的双眸闭着,呼吸越发的重
“你别担心,是过敏,路清明拿着药来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顾栖松在后门口等”奚墨心里针扎似的,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阮夜笙
她怕阮夜笙害怕
其实,她自己也怕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敏,知道治疗流程,但她从未像这样紧张过
她怕阮夜笙因为过敏而难受,毕竟那滋味太难捱了
阮夜笙浑浑噩噩中,听到了奚墨对她说的话,但她勉强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脑子里烧得厉害
奚墨不再耽搁,背起阮夜笙,就往园子铁门那边走
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背人,背的却是自己的身体阮夜笙以前常年跳舞,这副身子练习出来了,柔韧度那是没的说,可力气也不弱,背人还是能背得起的
但奚墨本来的身高比阮夜笙高一些,一双大长腿,背起来却也不太容易
背了一段路程,奚墨有些喘,但仍旧背得稳稳当当的,边走边和阮夜笙说话:“等换回来,你得健身了,知道了吗?”
她现在焦急,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她还是得说些话,免得阮夜笙睡过去
没人吭声,耳边只有冷风呼啸,背上那副身子却是似火在烧灼一般的滚烫
奚墨眼眶有些微酸,低声抱怨了一句:“这铁门怎么还没到”
她心急如焚,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太慢了
觉得门怎么那么远
路清明怎么还不来
顾栖松的车到底到了没有
其实按照路程来看,这是最快,也最安全的一条路线关于这一点,奚墨早就心念电转地考虑好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从酒店前门出去现在办杀青宴,一堆娱记等在大厅或前门口,她倒也不是怕这事被娱记拍到,娱记无孔不入,捂是捂不住的,而是那么多人堵在那,一旦经过那里,许多没有职业道德的娱记会不管病人死活,挤过来就要拍摄和采访,只为得到第一手现场报道
那种情况下,将阮夜笙送到医院的路上必然障碍重重,浪费宝贵时间
而后园子的铁门那边车辆人流少,娱记也寥寥无几,路程还短,是最佳选择
奚墨背着阮夜笙走,路清明却是跑过来的,没等走到铁门,路清明就赶来了
他看了看奚墨背上的阮夜笙,脸色极其难看,沉着声音说:“先吃药”
奚墨将阮夜笙放了下来,路清明拿出过敏药,奚墨接过来,一手托着阮夜笙后背,让她靠着自己,一边将一粒药片塞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