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你脸红什么?你不是早就看习惯你自己的身体了,怎么还会脸红,这不是悖论么?”
阮夜笙:“……”
“……我没有。”阮夜笙目光往旁边偏了偏:“我背过去了,你怎么还能看到我的脸?”
“耳朵红。”
阮夜笙:“……”
奚墨道:“说实话。”
阮夜笙顾左右而言其他:“你要是实在不方便,那就只擦背好了。你先吃药吧,吃完药好好睡一觉,我去给你倒水。”
“你不说,我不吃药。”
阮夜笙:“……”
阮夜笙没办法了,只好道:“那不是悖论。我的确是早已对我的身体习惯了,昨天帮你换衣服也好,刚才帮你擦背也好,我眼中看到的只是我自己的身体,就和我在给我自己换衣服,擦背一个样,我觉得没什么,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
“我没觉得有什么。”被子里的奚墨闷声道。
阮夜笙无奈地看她一眼,继续说:“总之我就是习惯了我的身体,至于你刚才看见我……看见我……”
“耳朵红。”奚墨见她“看见”了半天,也没说下去,就帮她补充了。
阮夜笙:“……”
阮夜笙是生怕自己如果不说,待会奚墨要真的闹别扭不想吃药,那可怎么办,只得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刚才看见我……耳朵红,是因为我不习惯你……脱衣服的动作。”
奚墨:“……”
阮夜笙耳根又红了,不过还是立刻解释道:“你放心我压根就没看,你说让我别看,我肯定不会看的。只是听到你说你要脱衣服了,我难免就知道你是在进行脱衣服的动作,我当然不习惯了。”
奚墨把被子往上又裹了裹,盖住了整个脑袋。
阮夜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有点手忙脚乱,又着急地去扯她的被子,想让她出来透气,边扒拉边说:“你别闷着头啊,感冒了更要保持空气流通。”
奚墨被她掀开了被子一角,露出脸来,看着她。
阮夜笙也看着她,半晌才道:“你耳朵红。”
“被子闷着当然会红了。”奚墨道:“你不也耳朵红。”
于是两个人同时耳根通红,相对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有件事想和大家说一下,也希望大家能看看
晋.江这两天新出了一个什么鬼视角,网站里所有的文章都挂了这个,这是系统强行添加的,和我的文没关系,可是又没什么可选择的余地,又不能不显示,真的挺影响我写文的心情的,但是没办法。
在这里我必须强调解释一下,我写了这么多年文,想必一直追看我文章的姑娘们也了解我,我写文时两位女主角都是相互的,不分什么,我写的就是两个温柔的女子之间的故事,相互给予,根本就不分什么,晋.江还非得整个什么视角出来,又没办法选择,看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