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长发,两人在那明暗变换中相互看着
“找我有事啊?”阮夜笙笑了
在别人面前她都得披着面具装高冷,也就只有在知根知底的奚墨面前她才不需要遮掩,想笑就笑
这种自由让她浑身舒畅
“你让冯唐唐送炖鸡给我吃的?”奚墨语调平平,听不出她具体什么语气,不过听着也不像生气
阮夜笙抿唇一笑,没说话
果然糖糖是疼自己的,给她“奚姐”炖了汤,还不忘偷偷捎一份给自己
可惜这份情要让奚墨代领了,看起来她还很不乐意
奚墨说:“她说她给你炖了鸡,分了一份给我,是不是你让她来的你觉得我白天看过那只死鸡惨状,晚上还有胃口再吃鸡肉么?”
她如此好脸面,可不会说她当时看见鸡汤,差点就要吐了
“你当时抱着死鸡时不是挺镇定的么,难道也有心理阴影了?”阮夜笙低头,继续看剧本
“所以的确是你要她来的?”
“你干什么”阮夜笙往后退一步,眼波揉来挡去,显得有些委屈:“你觉得我是故意的,膈应你胃口,在这来朝我兴师问罪的?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女人?”
她说话七分带媚,三分含嗔,但凡面前站了个心智不那么坚定的人,都要被她这声酥了心
奚墨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心里恨不得现在往她嘴里塞只鸡腿
“你想多了”奚墨睨着她
然后依然平静地开口:“如果是你让冯唐唐来的话,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今天见了死鸡,实在没胃口,所以我一口也没有吃,都给颜听欢吃了”
阮夜笙有点愣,顿了顿,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这个?”
“我是来确认下,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奚墨一脸严肃地解释:“你特地托人送了东西给我,我没有吃,给了别人,但是这不代表我拂了你的好意,本意我是领受的,但是今天情况特殊”
阮夜笙心里一阵讶异,感觉眼前这女人有时候的确是认真得一板一眼的,跟直板子似的,竟然还有点可爱,她心绪起伏,表情也跟随变来换去,最后噗嗤笑出来了
奚墨:“……”
笑!就知道笑!
你脸怎么不抽筋呢!
不对,那是我的脸!
阮夜笙笑了一阵才忍住,看着奚墨的眼睛,轻轻说:“我的确想得有点多的”
她把剧本轻轻搭在奚墨肩头,蜻蜓点水般一点:“你也想多了”
灯光再度往这边扫,那边林启堂一直在和工作人员说话,声音忽大忽小奚墨在这种嘈杂中眯了眯眼,将阮夜笙的剧本挪开了
“开始工作了”阮夜笙笑着说
奚墨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机位就绪,晚上的夜戏就数奚墨的最累,因为她有打戏
其中有一段是定厄的哥哥作为刺客夜袭邓府,被邓绥的父亲邓训擒住,邓训那时心里起了疑心,为了试探定厄,命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