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等到需要动剪刀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按住她！”乍得维咬牙道：“快找到了！该死，这一片变形了！”
凯萨琳的挣扎力道大得惊人，泰尔斯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堪堪按住她，直到乍得维费劲地取出这枚刀片
“她这样太痛苦了，没有多余的麻药了吗？”
“已经是极限剂量了，”乍得维摇摇头，接过豪瑟送来的盘子，更换工具，“麻药不同于其药品，从麻醉到谋杀只有一线之差”
“那们能不能物理麻醉……是说，打晕她？”
泰尔斯想起跟亡号鸦的相处旅途，只觉得颈侧和后脑隐隐作痛
“来吧，小子，”凯萨琳精神一振，咬牙点头，“下手痛快些！”
“骑士小说看多了吧——额，抱歉，不是说bqgta• ”乍得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随意，连忙住口
泰尔斯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昏迷和晕厥都是颅脑受损后的异常表现，跟血压和神经密切相关，因人而异，”乍得维回到唯唯诺诺的状态，小心地解释，“以她现在的状态，相比起打晕，们更可能打死她”
凯萨琳冷笑一声：
“胡说，见过有的极境高手，们能控制力道，安全地打晕一个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
面对凯萨琳，乍得维又来了精神：
“是么？那相比起这些高手‘安全打晕’的人数，有没人统计过们还打死或打瘫了多少人？再说了，们这儿像是有极境高手的样子吗？”
乍得维换完工具，重新开始取下一枚刀片
“那也比这样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凯萨琳咬牙呻吟
“跟她说说话吧，”乍得维看着她的样子，于心不忍，“说什么都行，让她分散注意”
泰尔斯一愣
？
泰尔斯盯着凯萨琳，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好吧
稍稍松开一只手，搭上幻刃的肩膀：
“嘿，女士，看着，叫凯萨琳，血瓶帮的‘幻刃’，对么？”
凯萨琳忍着痛：
“叫爸爸！”
泰尔斯露出礼貌的笑容
开场白受挫，没关系
能另找突破口
“所以，乍得维祭司，是怎么认识这位老大——嗯，这位女士的？”
乍得维头也不抬：
“们都是被神殿收养的孤儿，在神恩所下属的救济院长大”
微不可察地叹息：
“只是一直在里头，直到成为修士，再成为祭司凯萨琳则早早离开了，因为……一些事”
“一些事？”
凯萨琳失声而笑，似乎忘却了一点痛楚：“是说，一口咬掉了某个老修士的鼻子，因为喜欢在单独告解时给女孩儿们‘检查身体’？”
乍得维面色一紧
“本该告诉伊尔夏加嬷嬷的，而不是直接用暴力……”
“哈！对！然后那个老虔婆就会去找当事姑娘！”
凯萨琳狠狠呸了一声，疼痛让她的语速加快：
“她苦口婆心‘反正也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