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泰尔斯问道
“公祷日”
希莱蛮不在乎地撑臂一跃，坐上天台边缘，一双靴子晃荡在半空中，看得泰尔斯连连皱眉
看来她没有恐高症
“当大人物和富人们在神殿和祭坛，在教堂和布道所里公祷的时候，广大市民是说穷人和普通人，就在这里公祷”
“原来如此”
希莱轻哼一声：
“翡翠庆典是全城的狂欢节日，但很可惜，落日神殿认为一切狂欢酗酒、暴食、游戏、滥药、享乐乃至房事过频，都是违反教义的堕落行为，是对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极不负责的体现”
言罢，希莱手臂向后一撑，上半身向后一仰，倒过来看着泰尔斯：
“但是在这里，在翡翠城，风俗和戒律达成了巧妙而方便的平衡”
泰尔斯下意识地捂眼扭头往后一躲，但希莱什么也没做：
“神殿主持公祷，教会负责布道，们会在评判之前一年的所作所为当然，大部分时候取决于给了多少捐献之后宣布，在这七日里的狂欢是尽职尽责辛勤劳动后应得的奖赏，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女神保佑于是吃完圣餐，听完布道，出了神殿下了教堂，就可以心满意足毫无负担，开开心心喝酒狂欢去了”
“这么方便？”
“为了贴合实际，还有更方便的先狂欢六天，在庆典结束的第七天傍晚才醉醺醺地过来做公祷，也算有效哦，就是捐献可能要翻番，但事实证明，最后一天的捐献是最多的”
就在泰尔斯寻思着万一这姑娘失足掉下去了，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翡翠城，星辰王国能不能避免内战的关口，突然发现，希莱做出这个古怪的动作并不是又要惊吓，而是要伸手去够地上的一件东西，把它提上来
“这是……水烟壶？”泰尔斯皱眉看着被提上来的烟壶
“唷，见识不错”
“不会吧，在落日神殿？”
“乍得维是个老烟鬼，有全套用具，”希莱看也不看一眼，熟练地掏出工具，“只需要带烟嘴和烟叶就好啊哈，这还有抽剩下的烟叶，是脱罗那边进口的好货”
“詹恩就算了……怎么连也这么熟练？”
“以为是谁教会哥哥抽烟的？”
泰尔斯只得闭嘴
希莱迅捷地点燃水烟：
“来一口？”
泰尔斯尬笑摆手，敬谢不敏
“想起来了，”泰尔斯看着那个水烟壶，恍然道，“见过那位乍得维祭司，就在几天前的一次餐会上那时说‘唯有文明和虔诚的婚姻，才会受到落日女神的祝福’，然后阴阳怪气地暗示不文明也不虔诚”
“一定是哥哥指使做的，”希莱小口小口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整个人显得优雅而神秘，“小时候因为跟卡拉比扬姐妹开了个小玩笑，差点要被送到神殿里去接受教导，学习礼仪，提升教养”
“小玩笑？”泰尔斯面露怀疑
“那时候，是乍得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