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抓住了西荒人的什么把柄,让们无力反抗不愧是凯瑟尔五世”
西荒人的把柄……
泰尔斯讪讪开口:
“事实上,西荒之所以那么快妥协……算了,不重要”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样,没能成功让南岸领避祸”
詹恩面色难看
“非但如此,的礼物那封或许能改变父亲态度的信也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它进了复兴宫便如石沉大海,一点浪花都没有,好像从未存在过”
那封信……
石沉大海……
泰尔斯表情古怪地搓动自己的双手:“是啊,为什么呢……”
“只有一个解释,”这一刻的詹恩目光犀利,“复兴宫已经走出困境,所以眼界水涨船高,陛下对开出的条件已经不再满意,还想要更多”
詹恩咬牙一声:
“更多”
泰尔斯憋了好久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事实上,詹恩,的那封信,没有得到回复是,是……”
詹恩的目光向射来
泰尔斯话语一滞:
“是挺可惜的……不过算了,不重要”
詹恩看了一会儿,叹息着点头
“是啊,时移境迁,后悔无用,不重要了”
那一瞬,泰尔斯和詹恩各有心事,双双沉默下来
咚!
布伦南的法槌再次响起,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回庭上
“审判官老爷!从前们缴完上供完钱和货,自己再另外做点手工,去收点柴火啥的,还能过活,可是今年,男爵的管家说们该做更多的贡献……”
原告席旁,一位穿着不合身衣服的农民在辩护师的引导下开口,显然是第一次来到空明宫,说话结结巴巴,慌张不已:
“不让们拉着粮食去集市卖钱,说要就地收租,不愿意的话就加征钱款,或者给干更多的活!但有个亲戚是收粮的脚商,说这么加税是不对的……”
“那不是加税!”
特伦特男爵再次从席上起立,愤然开口
“物价年年飞涨,连粮价都升了两成,而们每年交租,给的现钱还是只有那么些,这等于是被抢劫了!这群偷奸耍滑的,回头就能把粮食卖进城里,跟投机倒把的奸商们赚一顿饱的,而,还有一大片土地要治理!们当然要加钱缴租,补足损失,或者改回原样,上供粮食或用役务代替,这样才公平!”
在旁听者们的一片沸腾声中,布伦南审判官简直要把法槌敲烂了
斯里曼尼辩护师咳嗽一声,还是礼仪得体地站起身来:
“尊敬的审判官大人,对于每户每人每块固定大小的田地应缴的租税,的客户遵循的是十几年来的定规男爵大人,的土地没有增加,没有变肥,没有改换种类和变更位置,那这个数字就合该维持原样,不多也不少
“至于选择以现钱结算、实物抵换还是劳作役务的方式缴纳如前述所言,这是伦斯特公爵在位时就规定好了的是客户的自由和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