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旧锋利，让人难以忍受
泰尔斯尴尬地笑笑，举步走向门口
“去找阿什福德”
泰尔斯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会给安排房间，还有新茶杯”翡翠城的主人淡淡道
“谢谢”泰尔斯挑起眉毛
詹恩没有再看
南岸公爵只是重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一堆破碎的瓷片
它们无助地躺在空明宫的地砖上，片片孤单
永不完满
“还有一件事：希莱不在城里”
詹恩淡淡地道：
“这句话是真的”
“殿下？”
马略斯跟上走出会客厅的泰尔斯
“们安全了”
泰尔斯面上的笑容消失：
“暂时不会再有争风吃醋的小贵族来跟决斗，或者什么劣迹斑斑的商人来投靠了”
“只是暂时？”
泰尔斯瞥了一眼：“要求别那么高，托尔，知道这世上最难的事是什么吗？”
“嗯，不让一个有问题的酒商进入队伍？”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能有哪怕一天不讽刺吗？”
“当然，殿下最难的事，让想想，根据您刚刚的经历，猜是，撒谎？”
“是，但也不是，”泰尔斯冷哼道，“最难的事，是往真相掺杂谎言，再把谎言嵌入真相”
马略斯微弯嘴角：“听上去，不像是人能干的事儿”
“可不是么在骂不是人？”
“不敢是说，这么难的事只有殿下能做到”
“果然在骂”
“殿下很聪慧”
“是怎么做到不带一个脏字儿，貌似夸人，实则骂人的呢？”
“关键不在于”
“……又骂？”
“殿下聪慧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