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最冷酷也最可悲的工具?那不是权力,泰尔斯,是名为权力的锁链】
快绳曾经的话,让泰尔斯不自觉地抠紧了指甲
“七年前,父亲作为叛国者下狱的时候,曾经万念俱灰,只能用无数的军务和工作,包括即将到来的战争来麻醉自己,逃避外界”
“最后战争没打起来,就不惜冒险,奔赴龙霄城,方有了其后发生的一切”
米兰达轻哼一声
“但从那时候起,那些同宗同族,慈眉善目的堂亲戚们就开始闹腾了:闲话,造谣,阴阳怪气,乃至借着血缘姓氏,开始直接插手寒堡事务,字里行间直指公爵之位,直指的继承权可笑,明明亚伦德以团结一心著称,明明父亲在的时候们不敢如此,明明若是个儿子的话,们亦未必敢放肆若此”
泰尔斯皱起眉头,忍不住道:
“据所知,自征北者艾丽嘉之后,星辰王国已经有了女王的先例,继承法也不再限局限性别,们不能……“
“是啊,相比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扶植起女大公的野蛮埃克斯特,星辰王国已经够文明,够先进,够照顾像这样的人了,是么?”米兰达用讽刺打断
泰尔斯没有说话,而女剑士冷哼摇头
“但是性别始终在序齿之前,哪怕是长姐与幼弟,也是先传子后传女,因此只有独女有权继承父位,还要面临堂表兄弟乃至未来丈夫的竞争当然,这些事情不用在意,因为带个把儿,所以关屁事”
米兰达不忿地道:
“只需要知道星辰在继承权一事上很文明很先进就行了,如果有人质疑这一点,大可以理直气壮‘那们怎么不滚去埃克斯特啊’?”
泰尔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闭上了嘴巴
米兰达冷哼摇头:”所以,自然就更不会在乎,在与星辰主流继承法统迥异的北境,到现在为止,七百年间,还连一个亚伦德女公爵都没有过呢”
泰尔斯表情一变:
“真的?”
米兰达出神地望着窗外,点了点头:
“最接近的一个,在一百多年前‘算术家’罗珊娜·亚伦德,作为公爵膝下的长女与独女,她差点成为第一位北境女公爵”
女剑士幽幽道:
“直到她的继母生下幼子,把罗珊娜的继承顺位挤掉”
泰尔斯皱起眉头
罗珊娜·亚伦德
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名字,基尔伯特的课上似乎有提到过,但是……
“是父亲的第二个孩子,本来有个哥哥,但在学会走路之前就早夭了”
“而母亲,当她在血色之年里去世的时候,”米兰达目光迷离,“已经怀了身孕”
泰尔斯闻言一惊
血色之年
“在那次劫难之后,就连父亲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好像总在问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在那时候要跟玩捉迷藏?为什么得以从马车里逃生的人是?为什么不是母亲和未出世的弟弟?为什么没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