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轻声开口:
“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科恩对说,王子处境艰难,急需帮助,可惜身边人手不足或者引用的原话‘都是些白痴’”
“科恩?”
泰尔斯闻言一愣
是让米兰达来的?
下意识问出心中所想:“,最近怎样?”
“挺好的,”米兰达沉声道,“先是从路政维护科调岗到了档案管理室,日常工作从扫地变成喝茶……”
是啊,拜所赐
泰尔斯有些内疚
也许,也许该走点关系,把调到星湖堡来,权当补偿?
“……直到不眠不休地整理档案,翻出了一大堆疑点重重的陈年案卷,牵扯了一大批安享晚年的退休警戒官和裁判官,甚至不少前高官上司不得已,只好把转到骑士学院下属的警戒官学校,训练后备警戒官”
经过一秒钟的深思熟虑,泰尔斯还是决定忍痛割爱,让科恩继续在警戒厅多加历练
“明白了”
泰尔斯心里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得不说,很感激,也很荣幸,但是,但是是索尼娅长官的得力助手与麾下健将,要是把拐跑了,她可不会……”
“她会的,”米兰达打断,“长官,她会明白的”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米兰达死死地盯着窗外
泰尔斯停顿了一秒
“是说真的?”
“要来……为效劳?”
“没有说谎的习惯”
“因此也不擅长说谎至少不如想象中那么擅长”
那一秒,米兰达眼神一厉!
星湖公爵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房间里的色调越发深沉
“不是受科恩所托才来的”
泰尔斯摆正身姿,严肃地看着她:
“不是因为不想帮,而是哪怕再给那傻大个儿二十个脑子,都想不到更说不出‘王子处境艰难急需帮助’的话”
米兰达的眉头越发紧锁
“七年前的龙霄城,没能用这把‘鹰翔’骗过柴尔·乌拉德,”星湖公爵冷冷地望着她,“七年后,也没法骗过”
“因此,要再问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泰尔斯的话里带着寒意:
“亚伦德女士,为什么要来这里,来‘帮’?”
米兰达靠在窗边,不言不语
就像迎击风雪的寒梅
但泰尔斯也很有耐心
终于,女剑士面无表情地开口:
“因为厌倦了”
“厌倦什么?”
米兰达倏然抬头!
“等待,”她冷冷道,“厌倦了等待,厌倦了伺机待变,厌倦了随波逐流,厌倦了做一个幸福、可怜、无辜、安于现状又毫无自觉的可悲女人”
就像过去的二十几年
米兰达不避不让,正面对上王子的眼神
幸福、可怜、无辜、安于现状,这些词……
泰尔斯慢慢地皱起眉头
“在说什么?”
米兰达冷笑一声:
“一切”
她扭过头,望向阳光下的星湖
“七年前,父亲因私害外国政要也就是那个倒霉的埃克斯特王子的罪名下狱”
“但圈内人都心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