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场子里也能很出色?不止如此,还做到了顶峰,惊掉了无数人包括约翰公爵的下巴,最后一路成为现在的王国三名帅之一,所以现在要来向灌鸡汤‘嘿,别放弃,是坠吼的’对么?”
索尼娅没有答话,只是深深叹息,把手上的烟头在望台上按息
泰尔斯讽刺地摇头:
“省省吧,这根本不一样”
话音落下,泰尔斯再不犹豫,转身离开
“们说,女人不适合战场,”身后,索尼娅的声音由远及近,“所以,小心”
狱河之罪涌起,泰尔斯皱起眉头:
“什么?”
但下一秒,就感觉后膝一痛!
咚!
泰尔斯被扫倒,堪堪反应过来的双臂撑地:
“干什”
但惊怒交加的甫一回头,就看见索尼娅的冷脸,以及在眼前慢慢放大的军靴靴底!
砰!
狱河之罪疯狂咆哮,泰尔斯千钧一发间挡住了要塞之花的这一踹,震得臂骨发麻,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搞什么?
索尼娅的终结之力反馈到的感官里,如不破的坚冰刚强,坚硬,势大力沉
但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索尼娅的下一记膝击顺势而来,彻底击破的防御
泰尔斯只觉眼前一黑,立刻背部着地,被索尼娅跪上胸口卡住脖子,牢牢压在地上
空留下狱河之罪疯狂流淌,却无能为力
该死!
这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操”
泰尔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要塞之花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啪!
这记耳光不可不谓火辣通透,不但将泰尔斯扇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更将王子的满腔怒火扇回嘴里,只剩喘气的份儿
“小孩子不能说脏话,”死死压制的索尼娅冷冷道,“别成天操来操去的”
这个望台在城堡的中央位置,而守卫们关注的重点主要是外部的威胁(这也是泰尔斯挑选这里的原因),但尽管如此,打斗的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谁在那上面喧哗!”
稍矮一些的堡墙上亮起灯火,向望台上照来,一个泰尔斯极其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气凛然:
“站起来,举起手,把脸露出来!让看见!”
索尼娅冷哼一声,膝盖一转,压住泰尔斯的脖颈(“该死,为什么又是脖子!”狂怒的泰尔斯)
“老娘搁这儿操男人呢!”
要塞之花直起身子,露出半颗脑袋,吼声震彻城堡:
“qu83ヽ妈有意见吗!”
言罢,她还低下头,毫不掩饰地对泰尔斯:
“叫啊,叫大点声!这废物没吃饱吗!使出吃奶的力气来!”
泰尔斯一面震惊,一面愠怒,无奈脖颈被压,张口结舌只能发出“额额额”的声音
听见她的声音,堡墙上的巡逻者沉默了好几秒
“啊,是萨瑟雷女勋爵啊!”
下一刻,巡逻者的声音变得温和又谄媚: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哈哈!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