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以前,把和妹妹这摊子事儿,告诉詹恩的?”
“在确定从北地脱险,即将返回王都时,”凯瑟尔王不再看向,语气也漫不经心,“贵族事务院就遴选出了一份名单,包括数十位适合的名门贵女,一一考察,并将联姻的意向传达给她们所在的家族,其中自然包括鸢尾花”
“什么?”
从北地脱险,返回王都时……
泰尔斯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是说,那就是说……
“据所知,凯文迪尔家的姑娘深居简出,性格举止都有待观察,是以在那份名单上的原顺位不高,但现在嘛,恰好用得上”
“等等!”泰尔斯交叉双手,表情惊恐地阻止了国王
“等等,所以,在王室宴会之前,甚至在回国之前,就告诉了詹恩:复兴宫有意的妹妹?”
泰尔斯死死地盯着凯瑟尔王
国王回望,眸子里幽蓝深邃
“不是,而是‘告诉’的别忘了,泰尔斯王子才是婚姻的正主,如此方显诚意”
诚意……
泰尔斯越听越恍惚
望着书桌上的希莱小姐
国王似乎还嫌泰尔斯不够烦:“而且不是简单的‘告知’,这是大家族之间的正式照会,尤其璨星与凯文迪尔家的联姻由来已久,这是相当严肃而神圣的事情,不容丝毫戏谑与不敬”
不,不,不
“操,见,见鬼了”
少年想通了什么,转过身来,无力地靠上书桌
“,明白了……”
国王似乎毫不意外,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泰尔斯呼吸加速
带着恍然大悟后,一时难以置信的表情道:
“懂了,王室宴会上,詹恩之所以要为安克·拜拉尔的绑架和刺杀提供方便……”
王室宴会上,詹恩最后与私下对峙时的话,重新在泰尔斯耳边响起:
【这是个警告,是故意来找的,泰尔斯,更是给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
“宁因友故,不以敌亡”
泰尔斯捏起拳头,咬紧牙关:
“那天晚上,詹恩之所以要当那个搅局的棋手,之所以要推波助澜,之所以急不可耐地找麻烦,拖下水,看出丑,坏名声……”
【想要知道,泰尔斯,想教知晓:这就是的回应】
泰尔斯痛苦地揉着自己的额头:
“而之所以在回国后还这么恨,之所以一反常态像疯狗也似地可劲儿咬……”
【作为对六年后冒犯、拒绝,乃至威胁的回应】
“所有这些,这些在看来毫无道理的攻击和陷害,并非因为脑子抽风了,也并非因为是什么霸道总栽,甚至并非因为瞧不顺眼……”
泰尔斯懊悔地拍动大腿:
“而是因为,因为在詹恩看来,才是那个一回国就急不可耐地发联姻函给,报复威胁,挑衅冒犯,觊觎妹妹的人啊!”
【管好的手,殿下】
啊啊啊啊啊!
想透真相的泰尔斯气急败坏地捶响桌面:
“操!”
星湖公爵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