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叹一声,她像好战友一样搂着暗自挣扎的泰尔斯,另一只手熟练地薅着少年的头发,语气惋惜不已:
“看来没法儿像以前那样,把架上脖子转圈玩儿了”
谁要跟玩儿啊!
“是啊,是有些可惜,”在内心里咆哮的泰尔斯只觉索尼娅的臂膀硬如钢铁,重若巨岩,让辛苦喘气欲抬头而不得,偏偏还要在属下面前维持笑脸和体面,“不,不,是说,人总是要长大……”
泰尔斯瞥见了那个戴着黑手套的女剑士,眼前一亮
“噢,是米兰达啊!”泰尔斯一边惊喜地打招呼转移注意力,一边扭动挣扎着想从索尼娅的臂锁里挤出来,可惜收效甚微,“啊,好久不见了啊,最近怎么样”
“是亚伦德女士”
米兰达冷冷道,从身边走过,毫无援手搭救的意图:“您贵为王子,位兼公爵,称呼要得体”
“们还没那么熟,泰尔斯殿下”
泰尔斯生生一噎
“当,当然”王子委屈地道
不知为何,明明地位更尊,在米兰达面前却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但不等说第二句话,索尼娅的手臂就再次锁紧了,把硬生生从地面“拔”了起来,换了个方向,朝着厅堂走(拖)去,让一大帮子人不得不胆战心惊地跟随,生怕要塞之花又要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此刻,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湖公爵被索尼娅“挟持”在有力的臂弯里
“和米兰达,以为们是朋友,在龙霄城并肩作战?”索尼娅背着所有人,朝泰尔斯挤眉弄眼
“们当然是朋友,”泰尔斯不堪重负,苦涩难言,“有时候是”
索尼娅嗯了一声
“那就好,”要塞之花突然严肃起来,“听的,孩子,米兰达不适合”
“哦,”泰尔斯痛苦地点头,随即一愣:“什么?”
索尼娅叹了口气,拍拍的肩膀:
“等长大一些,毛多一些,再想那些破事”
啊?
泰尔斯一惊
哪些事?
那个,不对,不是
“但要多锻炼啊,孩子!还是瘦瘦的”
索尼娅终于收回手臂,让泰尔斯解脱出来
“一看就是摔打不够!”
下一秒,哈哈大笑的她一掌拍上泰尔斯的后背:
“不好生养的咧!”
泰尔斯身形一晃,一个没刹住,翻着白眼向前扑倒,迎接星湖堡坚实可靠的地面,以及怀亚等人的呼天抢地
主堡内,泰尔斯奄奄一息地趴在的公爵休息室里,努力恢复元气
妈呀……
“来,给老娘搞点肉,再搞点酒,敲个锣,打个鼓!”
耳边,索尼娅毫不遮掩的大笑声从宴会厅传来,穿透墙壁,萦绕石柱,回荡在整个主堡内
泰尔斯痛苦地捂住耳朵
她怎么这么有活力啊!
一想到星湖公爵只是“暂时离席”,待会还要回去接受摧残,泰尔斯就万念俱灰
时常光顾公爵餐桌的那只黑猫从餐厅的方向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