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开口,却无比严肃,“放慢语速,逐字开口,若让停下,就要立刻闭嘴,一个字也不准多言”
可泰尔斯气还没消:
“如果‘多言’了呢?又要怎样?”
艾希达瞥了一眼,目光冷酷,杀机四溢
泰尔斯一噎
吸了吸鼻子,感受着满满的血腥味,闷闷不乐:
“好吧”
艾希达观察着那把对称分离的椅子:
“这种能力,是什么?”
“鬼知不晓得这是啥,也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看上去像是罗尔夫的异能,或者某个街头术士的戏法”泰尔斯没好气地道
但异能和戏法可不会让人人喊打,天天逃命
“不”
艾希达痴迷地盯着椅子,却摇头否认
“异能是生命演变的自然,戏法是徒有其表的欺骗,但是这个,”椅子在魔能师的眼前浮起,伴随着缥缈动听的嗓音,“这超出们理解的范畴,完全不一样”
泰尔斯擦干鼻血,毫无兴趣:
“随便吧”
“它……能影响什么?”
“小型物件,”泰尔斯无精打采,“目标越小越好,越轻越好,越近越好,越简单越好,比如说,纸,叶子,头发?”
“而如果目标太大太重太远,甚至结构太复杂,就会流鼻血,头晕目眩,如果还频繁使用……”
艾希达眯起眼睛:“会疼?”
泰尔斯回忆了一下在白骨之牢里的惊险逃命
“不,比那好一点……”
泰尔斯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
“会死”
艾希达思索了一会儿,悠悠点头:
“有趣”
“大部分时候,就像伸出手去够远处的东西,”泰尔斯无奈地捡起地上的那一半椅子,再很不给面子地走到魔能师面前,把浮在空中的那一半揪下来,把它们推到角落,“但是偶尔有那么几次,伸手的时候,感觉到,感觉到不止是伸手,而更像是,像是……”
话到这里,艾希达倏然回头:
“停下!”
被突兀打断的泰尔斯吓了一跳
只见艾希达闭上眼睛,几秒后方才开口:
“多久了?”
“这玩意儿?”
泰尔斯一边在心底咒骂着小笨笨,一边调整好自己:“练习了得有半年了每次都被折腾得腰酸背痛,下不来床,现在才算摸到点门路”
艾希达突然睁眼:
“停!”
泰尔斯又是一噎,如鲠在喉,无比难受
日,又来?
“记得的话,小心的用词,”魔能师小心地道,“说摸到门路,什么门路?”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
“这么说吧,有一次厌倦了拿纸张练习,想换条车辔试试,结果那么粗那么硬的绳子,到手里就变成了”
“停!”魔能师的警告适时响起
操
泰尔斯扁了扁嘴,转移话题:
“总之只好把它扔进下水道当然,在通常情况下,光是锁定目标就不容易了”
艾希达敏锐地抓住重点:
“通常情况?”
泰尔斯耸耸肩: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