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烛光照亮的书房里,一大一小的两人并排悬在半空中,一者安静沉思,一者咬牙抱臂,显得无比诡异
“那么七百年前的净世计划,旨在把魔法的记录与历史消灭的它,跟这个有关吗?”泰尔斯想起什么,随即发问
魔能师扭过头
“当记得们的人越来越少,呼唤们的人越发有限,”少年慢慢梳理着逻辑,渐觉有理,“那当们的阈名响起的时候,就无比显眼,方便双皇搜捕猎杀?”
艾希达沉默了一小会儿
“也许吧,”魔能师幽幽道,“但也不止于此”
泰尔斯正待发问,而艾希达已经开口:
“无论是恶魔蛊惑人心时,要受害者大声呼唤它们的名讳,还是宗教传播信仰时,让信徒重复祈念神灵的训诫,乃至皇帝统治四方时,令千万百姓国民,一遍遍山呼帝国万岁”
魔能师似乎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呼唤符号永远是最直接的做法,以加强联结,建立习惯,构筑权威”
“魔能亦复如是,乃至犹有过之”
泰尔斯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嗯,不太明白”
艾希达抬起头,无比肯定:
“会明白的”
“迟早”
泰尔斯只得抱紧手臂,嘿嘿发笑
谢谢啊
又一句废话
“而这就是为什么,萨克恩先生,一直不肯告诉双皇、包括还未封印的魔能师阈名的原因?”
“这算原因之一”
艾希达严肃地道:“而要小心,尤其已经初步接触魔能,甚至叩门了一介凡人呼出阈名,跟一个魔能师唤响阈名,这是完全不同的级别”
泰尔斯轻哼一声,在空气椅上翻了个身,转向引导者
“知道,本可以早些告诉的就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就完了,”王子撇撇嘴,“这又与魔能本身无关”
魔能师沉默了一会儿
“相信,泰尔斯”
艾希达幽幽开口,却令泰尔斯有些神经紧张:
“这世上发生的一切,一切,一切……”
“无不与魔能有关”
奇怪,今天一直这么神叨叨的
泰尔斯皱起眉头,还是决定重新翻回身去,看向天花板不,一想到那顶上有十四只老鼠的尸体,泰尔斯不得不再翻向另一侧,面向门口
“所以,就算是魔能师自己,通常也不直呼彼此的阈名?”
“一个”
泰尔斯皱眉:“什么?”
魔能师缥缈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的语气机械而漠然:
“据所知,自魔能问世以来,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魔能师,从始至终都毫不顾忌,习以为常甚至笃信不疑地,直呼同行们的阈名”
“仿佛那就是们唯一的名字”
“仿佛那就是存世的信条”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泰尔斯浑身一凛
下意识地转过身来,看向艾希达
“而每一次,被呼唤阈名的感觉……”
只见气之魔能师躺坐在虚空之中,蓝光闪烁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