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的泰尔斯:
“起初不觉得是,因为只有完全的魔能师才有那样的控制力,但是现在,在再次见到之后……”
艾希达严肃地重复结论:
“不一样了,对么?”
带着做坏事被戳穿的心情,泰尔斯只得深深叹息:
“是”
艾希达面无表情:
“告诫过,在人前显现魔能是非常危险的”
泰尔斯无奈地点点头
“遇到了麻烦,万不得已,于是试了试,但是就发现自己不断升阈,停不下来……”
“鲁莽”
泰尔斯有些不快,但坚持说下去:
“本来一度接近叩门,但是多亏了……”
话语一滞,想起在临界的那位魔能师
【是们最早的前辈】
【最糟的榜样】
【最坏的未来】
艾希达的话仿佛从远处传来:
“多亏了什么?”
泰尔斯回到眼前,可脑海里冒出的,却是另一个魔能师的提醒:
【小心艾希达】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扯出笑容:
“多亏了,萨克恩先生”
艾希达目中蓝光一闪
“的那些问题神灵啊,世界的,它们突然出现,”泰尔斯慎重地道,“每问一个问题,就清醒一分,最终……回来了”
魔能师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样?没有其?”
“也许有,”泰尔斯回想起面对黑先知的技巧,尽量不说假话,“但是,就像做梦,一切模模糊糊朦朦胧胧,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了”
艾希达沉默了很久
“物,观,沌,粹,”魔能师幽幽道,“的进境,比预想要快得多”
“物,观……介意说多一些吗?”
但艾希达只是轻轻举起手指
周围的空气变得清新寒冷,直入胸肺,激得泰尔斯一阵哆嗦,清醒不少
搞什么?
“摒除杂念”
只见艾希达严肃道:
“现在,每说出一个词,要回答另一个词最先想到的那个,不要犹豫,不要迟疑,用的本能回答”
哆嗦着的泰尔斯只得点头
“太阳?”艾希达问道
“破碎”泰尔斯迅速回答
等等,毁灭?
泰尔斯反应过来,皱起眉头:
怎么会是这个?
要是给多几秒,一定会回答别的,比如炙热、无尽、光明、永恒等等
可是……破碎?
“星空?”
“触碰”
“时间?”
“毁灭”
“迷雾”
“呼唤”
“终结?”
“停顿”
“死亡?”
“遗忘”
“天空?”
“囚禁”
“力量?”
那一瞬间,泰尔斯张口欲言,却大脑空白
力量?力量该接什么?
怎么想不到?
死命咬了咬牙,从记忆里翻出一个相关的词:“终结之力”
艾希达放下了手指
周围的空气恢复温暖
“最后一个不算,”气之魔能师淡淡道,“犹豫了”
泰尔斯则沉默了
不用问,都知道这些答案不太对劲
“这是什么?”
“原始叩问这是托罗斯后来取的名字,也是最先设计的测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