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证明,的那位朋友,就算没有‘为她好’,她也能活得很好”
“甚至更好”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露出笑容:
“为她高兴”
下一秒,泰尔斯毫不犹豫张开双臂,揽住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基尔伯特
“而希望,也能为高兴,基尔伯特”
泰尔斯贴着对方的耳朵,颤声道:
“的朋友”
外交大臣在怀里生生一颤
泰尔斯突然发现,衣装光鲜下的基尔伯特,是如此消瘦
但下一刻,少年就收敛情感,把眼眶里的湿润逼回去,咬牙道:
“顺便一句,卡索伯爵”
“不喜欢的课程表”
泰尔斯松开呆呆看着的基尔伯特,嘴角上扬:
“它,太满了”
话音落下,泰尔斯抬手及胸,恭恭敬敬,礼节完备地向基尔伯特鞠了一个躬
正如六年前,基尔伯特向行礼
下一秒,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抑制住颤抖,直起腰背,拔起脚步,转身离去
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啪嗒
身后传来手杖落地的声音
泰尔斯心中一痛
但还是维持着最完美的笑容,迈出步伐,踏进走廊里未知的黑暗
宫廷深邃,灯火幽幽
但心不在焉的泰尔斯才走了没多远,就在转角迎面撞上一个熟人
“哦,抱歉,殿下,”宫廷总管,曾经教训泰尔斯不要浪费王室财产的昆廷男爵揉搓着自己的额头:
“,没看见您,不是有意的”
泰尔斯也痛苦地按着下巴
“没关系,只是意外”
但很高兴,此时此刻有人可以说说话
哪怕是废话
“男爵大人”
泰尔斯挤出笑容:
“听艾德里安队长说,您身体不适?”
“哦,没啥,以前也经常装病躲活儿来着”昆廷扯了扯自己精致的袖口,擦了擦一个封皮皲裂的笔记本,毫不在意:“不耽误事儿”
“抱歉让您受累了”
王子沉闷地道歉:“无论是宴会上的玻璃酒杯,还是今天……”
但昆廷总管摆摆手打断了
“您知道,其实酒杯不是问题”
“反正它们也不贵额,对不起,是说,它们很昂贵,但是仍然有很多工坊、商人都上赶着送钱倒贴,只为了王室和复兴宫能用上们生产的酒杯”
昆廷叹了口气:
“而且早就想换那批玻璃杯了,脆弱易碎,总给小的们慢吞吞的借口,现在只希望金属和厚木杯能给力点”
泰尔斯笑了笑,点头示意,准备离开
“只是……为什么?”
泰尔斯闻言一顿
只见昆廷男爵深邃地看着:
“殿下,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北地人喝酒,就一定要摔酒杯呢?”
摔酒杯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尽管在那儿待了六年,但也很奇怪”
昆廷男爵有意无意地道:
“发力、投掷、砸损、冲撞、破裂、粉碎,然而这能证明展现什么?奢靡?强横?豪爽?凶狠?权力欲?阳刚之气?”
昆廷盯着,